,否则即便郗超再是少年英才,想在桓温的幕府获得一席之地,也是千难万难。
在众人沉默之际,郗超突然站出来,放言“上中下”三策,桓温自然免不了惊奇,手一伸,示意道:“景兴有何良策,快请直言!”
说著,桓温还坐正了身体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郗超则不慌不忙,从容道来:“下策,立刻舍弃所有辎重累赘,包括旗仗,乃至多余兵甲,全军即可东出,保持阵型,轻装而行,退往来洛阳。
只要再走七八十里,大军便可度过危机,然依此策,一旦进入平原地带,必然面临秦骑更加猛烈进攻、袭扰,即便我晋骑儿郎拼死牵制回护,只怕也难保全,在抵达洛阳之前,伤亡必定不小,稍有不测,即可酿成溃败
”
对郗超的“下策”,桓温点著头,但眼皮子都没眨几下,显然也是不愿采纳的。
只见桓温淡淡说道:“数万人马车辆,保持阵型,七八十里行军,这是敞开了胸膛,任由贼骑袭杀。即便终能退回洛阳,死伤必重,外黄之耻,孤不想再经历一次了!
此策,不可取!”
被桓温否定,郗超同样反应平淡,显然也没想著桓温会采用此策,如若这样,桓温就不会停下,与秦军相持于函谷。
迎著桓温目光,郗超神情更添几分认真,一脸肃重地拜道:“中策,自军中挑拣一批敢死之士,再择一忠勇之将,扼守谷隘,抵挡秦军两日,为大军东撤争取时间!只是如此,留守殿后将士,恐难活命!”
郗超此策一出,帐中几名将领,脸色都为之一变,桓温也陷入了认真思考,目光在将军们的脸上逡巡,著。
朱序、邓遐、应诞,还有两名桓氏家臣,仿佛在挑选合适的将领一般。
几名将领中,也就邓遐稍稍淡定一些,他在茅津已经干过类似的活了,硖石东一战,也有建树。桓温要是再把这种任务交给他,就有些欺负人了,即便他身上仍背著战败的罪责。
不过,对这中策,桓温思考的时间虽然久了一些,脸上的表情也淡了几分,但仍然不置可否,再度冲郗超伸手:“不知何为上策?”
郗超的神态,却从严肃趋于平和,瞟了桓温一眼,悠悠应道:“眼下将士思归,秦贼阻遏,各军将士,既生惶惧,更有愤怒。
三军一怒,正可用于破贼!太尉不必苦思如何摆脱秦贼后撤,不若趁此机会,集中精锐,回师主动进攻秦贼!
贼骑虽则厉害,然这山岭谷壑,将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