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的斗志都丧失了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姚襄几乎暴起,怒斥道:“些许苦寒,零星袭扰,便让尔等丧失斗志了?尔等还是我羌族豪杰,姚氏勇士吗?”
姚襄在这里唱高调,敛岐也面露不满,忍不住怼一句:“这种明摆著让弟兄们送死的乱命,难道也要听从?
燕国朝廷不顾弟兄们死活,难道将军,也不顾,要让儿郎们跟著送死吗?
将军,我羌众子弟,已经不剩多少了!”
“你此言何意?”敛岐一番话夹枪带棒,姚襄彻底怒了,恶狠恶地盯著这名羌酋,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姚襄这却是有些应激了,毕竟,敛岐的话,于他而言,总是难免让他联想当初,毕竟这些年,羌众正是跟著他,死伤惨重,越打越少
可以说,这几乎是贴脸开大!
对此,姚襄岂能容忍?
但面对姚襄的逼视,敛岐也来了气,大抵也是心中本身就积压了不少怨气,站起身来,毫无惧色,迎面怼回去:“我无他意,只盼将军能够听从军心众意,给我羌部,留下些重燃的火种!”
敛岐的话,彻底激怒姚襄了,他心头又何尝不充满戾气,而敛岐的话,不只是在伤口上撒盐,还在直接挑战他的权威!
“贱奴,尔是何等样人,也敢妄谈兵事,乱我军心,尔欲取死吗?”姚襄眼泛厉色,杀气腾腾,怒喝一声,手也按在了配剑上。
注意到姚襄的动作,敛岐面色不由一变,但此时人已上头,几乎梗著脖子,大声道:“将军如欲杀我,动手便是。
将军若再不思悔改,一意孤行,我等早晚为敌军所害,倘如此,不若早死,来个痛快!”
“你当我不敢杀你!”听此言,姚襄脸上也彻底红温了,拔出剑,就要朝著敛岐砍去。
还是一旁的羌将王钦卢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姚襄,大喊“息怒”,帐中其他部将也反应过来,拉的拉,劝的劝,最后把敛岐撑出帐去后,方才消停下来。
一阵混乱之后,望著把剑插在地上,冷这张脸,气喘吁吁的姚襄,众人仍觉恍惚。怎么说著说著,便要杀人了?
经过这一茬,帐内的气压更低了,但众将,也不敢再随意开口抱怨了。但越是沉默,这种氛围,就更让人压抑。
还是羌部老臣王钦卢,继续出言宽慰著:“将军息怒,万勿与敛岐计较,他只是心忧气急,出言不逊,冒犯了将军,绝无他意!眼下战情困顿,军心不稳,我军也的确需要改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