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国军政已然彻底回归到内部改革梳理上了,不只是军事、兵制,还包括国家的治理,体制的完善,很多不合理,不合时宜的现状,都要改变了
再度看向段陵,苟政的嘴角笑意一闪而逝,夸奖道:“此次段卿亲赴槐里,索拿贰逆,稳定局势,可谓是雷厉风行
”
段陵应道:“马勖此贼,欺上瞒下,擅权枉法,勾结外侮,内虐生民,早已失军民之心,臣仰仗大王威严,收之又有何难,实不敢居功!”
苟政笑笑,笑声中都泛著些寒意:“关于马勖与始平营的问题,孤此前便有所耳闻,不曾想一时疏忽,竟为其所蒙蔽,使用京畿腹地,竟隐藏著此等阳奉阴违、吃里扒外的巨奸!”
闻之,段陵脸色变得格外严肃,躬身拜道:“臣身为军府监,此事亦有失察之过!”
对此苟政倒未故作宽容,段陵原本负责天下军府统管,甭管实权多大,有多少掣肘,始平出了这档子事,他就是有责任。
只不过,苟政不会求全责备便是了。琢磨片刻,又问道:“眼下始平营官兵,情况如何,军心可还稳定?”
段陵道:“朝廷施雷霆手段,祛除马勖之毒,军心皆悦,只是因饱受马勖及其爪牙欺压,人人愤慨难已。
眼下,右卫将军刘异正于槐里坐镇,亲自主持始平戍军改革整顿之事,有刘将军在,必能重回正轨,还始平一片澄澈。”
苟政停下了敲在案上的手指,看向段陵,眼神中多了几分仔细,沉声叮嘱道:“马勖之案,对朝廷是一个警醒,时值府兵改革关键时期,从长安到地方,都在变化!
这些个地方军府将校,究竟还埋藏著多少弊端,是否还有如马勖这般的贰臣奸逆,都无法确定。
卿总理军府多年,论熟悉莫过于你,这段时间,你还要担起重任,做好监督、维稳工作。
另,会同军法监,对各军府进行一次清查,当然,动静不宜太大,抓大放小,不能坏了兵改大局!”
“诺!”段陵闻言,郑重拜道,心下则暗暗松了口气。
秦国此次兵改,俨然在秦军中掀起了一场风暴,连带著许多过去隐藏在水面下的浑浊,都翻涌了起来。
很多问题,若是细究,他这个军府监,实在难脱干系。再加上,从苟政设立骠骑大将军府,统六卫,辖天下军府之后,他这个前军府监的处境,就有些显得尴尬了。
到目前为止,段陵在做的、能做的,只是尽本分,协助朝廷完成府兵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