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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郎君不可再犹豫,不可再心存侥幸了,需要从速,从快
”
郑娘子的语气中,丝毫听不出情势的紧迫性,但却把苟忠的火气彻底撩起来了,冲她恶狠狠道:“你当我不知,你只想借我之力,逃出秦国!”
迎著苟忠有些生冷的目光,郑娘子淡定地笑了笑:“郎君既如此看妾身,便自行逃命去吧,不必带上妾身这个累赘!”
闻之,苟忠微讶,愣愣地看著这个女人。
郑娘子则以一种温柔的语气说道:“妾身命途坎坷,辗转流离,至今世间的苦,已吃了大半,实在乏了,累了,不想再逃了!
幸蒙郎君挽救,方于长安残喘这一年多,事已至此,妾身也不愿再潜逃了,更不愿再拖累郎君!
郎君可自去,妾身自赴死而已!”
苟忠死死地盯著郑娘子,似乎想分辨出所言真假,但除了那一脸的真情切意,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思量著她这番“坦诚”之言,不免触动,再对上那双泛著哀切的眼眸,心中更生不忍。
“我非此意!若要走,我又岂忍留下你?你身为朝廷重犯,长安有如虎穴,孤身在此,必死无疑啊!”苟忠叹道:“只是,娘子是否过虑了?情势,还不至于败坏到亡命天涯的地步才是
“”
显然,苟忠心中仍然存著一丝侥幸,仍旧舍不得长安的荣禄与权势,郑娘子注意到他那游移的目光,心中暗哂。
此人做事,看似滴水不漏,却不会隐藏致命的破绽
恍惚间,郑娘子看到苟忠那额头间,已然写上了一个大大的“死”字了。
轻叹一声,郑娘子继续做著劝说工作:“郎君与马勖秘密结交,马勖既被朝廷拿下问罪,难道还要冀望他为郎君遮掩吗?
郎君当知,你的所作所为,于秦王而言,无异于背叛,与马勖勾连,更是犯忌的死罪,没有任何宽恕可言。
如欲活命,唯有出逃,除此别无他路!郎君将宅院迁至宣平门内,不正是方便出逃吗?
既存此念,危机迫近,情势已险恶至此,郎君就万不可再心存犹豫
”
见苟忠脸色阴晴不定,郑娘子垂下眼睑,又低声道:“郎君身为司隶校事,掌握著大量秦国内部机密,只要能逃至关东,不论投燕,抑奔晋,都将被当作上宾对待,余生富贵无疑。
比起在长安担惊受怕,给秦王当牛做马,不亦快乎?”
随著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