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抑扬顿挫起来:“这些从逆贼子,已为韩某所擒,至于余下诸位—
”
不待韩平话说完,立刻有一名僚吏急声道:“从事明鉴,在下只听命而行,绝无附逆之意啊!”
“在下仅一刀笔吏,平日间只知归置案牍
”
“属下只知听令而行,从事既有王命,自当遵命,望从事见容!”
”
”
一时间,司隶下属的僚吏们纷纷开口,表态的表态,求情的求情,见此状,韩平的表情依旧轻松,并且多了几分满意。
抬手摆动两下,以示安抚,杂声止,堂间逐渐安静了下来,一双双眼睛,紧张地望著韩平。
“哈哈”韩平轻笑了两声,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,认真地看著众人说道:“诸位有不少司衙元老,同僚多年,对诸位,韩某还是很了解,也很有信心。
奸贼已然揪出,还望诸位引以为鉴,今后力同心,为王谋事,但务必谨记一个忠”字!”
韩平言罢,一干人等终于松了口气,齐声拜道:“谨遵从事教诲!”
“好了,诸位今夜都辛苦了,都退下吧!”韩平挺直身板,扬扬手,微笑著,发号施令的语气愈加强烈,“都记著,明日,还需各归己职,恪守职责,当前阶段,可不许懈怠!”
“诺!”
众僚散去,连带著几名“罪僚”也被带下,拖出或粗或细、或深或浅的血印子,韩平坐在堂案后,微闭目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春夜的寒意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堂上钻,但止不住韩平心头的火热,端居堂座,细细地回味著,畅想著
过了一会儿,一名心腹下属,走到堂案边,微弯著腰,恭敬地说道:“余下这干人中,还有不少与苟忠亲近的人,从事为何不趁机,一并清除了?”
闻问,韩平抬头瞟了下属一眼,换作平日,他是不屑多解释的,但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夜,他也谈兴正浓。
身体微微后仰,摆出一副更加自信的姿态,韩平眼里的光芒仿佛能刺破黑夜,侃侃而谈道:“若说苟忠下属,我们这些人,哪个不是?若以此名义论罪,那么孰无罪过?
再者,苟忠已死,剩下的人中,即便有居心不良者,又能成甚气候?今夜拿下的这些人,想来足够警示了!
而况,大王让我清查奸恶,是为了正本清源,让司衙重回正道。我等行事,自当秉公存义,不可给人一种排除异己的话秉柄!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