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求己甚,反而不美!
抓住机会,把那些奸顽之徒处置了,正正合适,再多做一事、多拿一人,都显多余!”
停下来,喝了口水,韩平又道,手都下意识地挥动著:“大王既能以我伏苟忠,难料司衙诸吏中,没有埋藏大王其他眼线,即便没有,衙内事务,也不当存韩平一番解释,下属顿做恍然之态,躬身再拜,赞叹道:“从事英明!”
轻出一口气,韩平语气变得严厉:“司衙经此一事,人心混乱,要尽快拨乱反正,使我部重归秩序,恢复职能!
我们这些人,要做好大王的耳目,才有价值,走出衙门,才能让朝野正””
“尔等接下来,也要小心行事,都管住嘴巴,控制好手脚!”说著,韩平又警告道。
“诺!”
当然,除了嘴上那些顾全大局、冠冕堂皇的理由,还有一个因素,韩平没说。他费心劳力,终于抓住机会上位,可不是为了把司隶校事拆散、打烂。
他上来,可不是为了当一个“光杆司令”,再从头来一遍!
司隶校事部,得保持著应有的战斗力,对他才更有利,这些用数年时间才网罗、培养出来的僚吏卒,是一笔宝贵的财富,若能顺利地接收、消化,何乐而不为?
“此番变故,从事不负王命,扫平奸贼,厥有大功!此事之后,能当司部重任者,舍从事何人?”下属转脸,又对韩平恭维道:“也不知,何时诏命下达,正位校事?”
对此,韩平嘴角勾了下,语气中带著淡淡的自信:“只要忠于王命,办好差事,那是迟早的事!”
抬首,目光落在堂间残留的一滩滩、一条条血痕,灯火与夜色交织下,妖艳而惹眼。
韩平眉头微皱,手一指,道:“找人,把血洗掉,这是我部衙堂,污成这般,成何体统?”
“诺!属下立刻去办!”
当堂间只剩韩平一人时,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,与平日的内敛不同,其中尖利,让堂外的值守吏卒都不禁侧目。
这是个昏暗的时代,活著一群压抑的人
翌日,太极殿前。
今日春光正好,阳光异常明媚,热情地挥洒在身上,让人心头敞亮,身上发痒。
但对太极殿的内侍们来说,这和煦的春日,却倍感煎熬。
宿值秦宫卫士,比以往更多、更密,一个个手按刀柄,神情冷酷,杀气腾腾,仿佛不是护驾的猛士,而是即将行刑的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