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就要守他们的规矩。
我姚氏如今,除了一点当初的名头,也没有什么值得秦国忌惮与看重的了。
这么多年,我姚氏经历了那般多苦难,沦落至今,难道还要期待秦国会给我们什么特殊待遇与尊重吗?
记住,我寻求的,只是一片栖身之地,以及卷土重来的机会!至于其他,不该有任何奢望!
既真心相投,那便多些耐心,再等等!”
“兄长好定力!”见姚苌那副沉静的模样,姚绪呆了下,轻叹一声,旋即挥起斧头,狠狠对准目标劈下,说道:“只是这般苦等,不免难熬,意有不平!”
“回顾西迁旅途,这点忽视,又算甚?”而今的姚苌身上,明显发生了巨大的蜕变,阴沉如旧,但更加坚忍,也多了几分智慧。
“而况,我们历尽辛苦,牺牲了那般多族部、家人,两千人十不存一,方至此地,还有其他选择吗?”姚苌略带怅然地说道。
对此,姚绪也沉默了,哼哧哼哧,一根一根,劈著木柴,有些发泄的意味,也就是手很稳,否则真担心会砍到姚苌脑袋上去。
良久,姚绪沉声问了句:“兄长,倘若秦国不肯接纳,反而有害我之意,又当如何?”
闻问,姚苌抬眼,望向苍穹下的那轮大日,看得两眼发黑了,轻声道:“倘若被你不幸言中,那便是天要绝我姚氏,姚苌也将成为姚氏罪人,九泉之下,再向父兄请罪了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