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姚苌另一个弟弟姚尹买。
至于长者,自然是姚益了,满是沟壑的面孔上写满了故事,但此时,眼神与语气却格外坚定:“景茂此去,是为我姚氏复兴!
多年以来,我姚氏漂泊江湖,闯荡死方,从来都是败中求胜,死中求生,此番亦然。我们能做的,只有安分守己,潜心劳作,默默祝福!”
说著,姚益转过头,看著姚尹买,以一种郑重的口吻道:“为兄已然老了,身上顽疾颇多,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,姚氏的未来,最终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。
为兄只有一句话,要有担当姚氏兴衰的胸怀与志向
”
鉴于姚弋仲能生,姚益与这些弟弟们,名义上是兄弟,实则亦兄亦父。
对姚益,姚尹买也干分尊重,听其言,更感到一股热潮由心而生,深吸一口气,郑重拜道:“兄长教诲,小弟必当谨记!”
“约束好族部,眼下,我们已不能给景茂帮忙,但更不能给他添麻烦!”姚益又严肃道。
“诺!”
说起来,姚苌与当初姚襄的作为,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,都是亲自上阵,想尽办法,为姚氏的发展,扩宽空间。而姚益扮演的角色,永远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守家者。
时至如今,哪怕只剩下这不到两百的族部,姚氏依旧走在类似的道路上,只是收敛起了野心。
并且,姚苌的这步棋,显然是走对了,直接加深了秦王的印象与好感,饯行宴上,除了他姚苌之外,也就信任的沙州刺史徐盛,得到秦王的特意问候与鼓励。
而临行前,姚苌也被委派了一个行军司马的军职,统率一半援西健儿,还未出长安,已然成为这支援西队伍的核心骨干。
这就是一份再扎实不过的收获了,若没有此次积极主动,应征西进,他得熬多久,才能获得这样的提升与进步?
甚至于,熬著熬著,被遗忘忽视的概率,反而要大一些。
秦正统五年,夏六月初三。
这天是个好日子,对秦王来说尤甚,秦宫又纳新人了,礼部尚书梁安之女。
这门婚事,早在去年秦晋大战期间就定下了,只不过,那期间纳新明显不合适,便一直拖著。然而,这一拖,就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。
一度让梁安心焦,毕竟他家娘子,已然年满十九,实在不小了,岂能长久待字闺中。当然,真正患得患失的是,若不能攀上秦王这门亲戚,他梁氏在朝中,就不算真正稳固。
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