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殿,看著苟侍,平静道:“大王问谷阳伯,是否想清楚了,倘若没有,回去想清楚了再来”
等了这般久,就等来这么个答复,苟侍岂能甘愿?然而,他也确实被问住了,这没头没脑的问题,竟是何意?
一头雾水,得不到解决,但苟侍也反应过来了,此时秦王不愿意见他!
如不能面王陈情请愿,事情如何解决?苟信怎么办?或许,还要加上一个问题,他本人怎么办?
苟侍就是再迟钝,也能察觉到情况不妙了,有种走出舒适区的感觉,看谁都不爽,哪哪都不顺!
这么多年,苟侍都是顺风顺水的,从来没有如此受挫过,只因为秦王始终相信他丶支持他。
到今日,募然回首,苟侍发现,如果秦王开始厌烦丶排斥他后,他是无所适从,不知所以
一次拒见而已,竟让苟侍心头充满了挫败感,从没有那般昏暗过,但脑子里,仍旧盘悬著,如何搭救苟信。
但是,如果连苟政面都见不到,还能指望谁?总不至于,去发动他在朝中丶
军中的那些亲友丶下属丶旧部?
一时间,苟侍心乱如麻,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
离开太极殿时,苟侍方才反应过来,他还是不能单打独斗,得找帮手,在秦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。
数来数去,这种时候能够指望的,也只有苟武丶苟须丶苟顺那些人,就一条理由——都姓苟!
至于苟政让徐嵩传的话,苟侍是浑不在意了,也没太当真,什么想清楚,他脑子清醒得很,得把苟信救出来,得度过此次危机。
整个人都被一种浮躁丶郁闷与不满充斥著,多大点事,至于吗?
作为军辐监,进出大司马府跟出入自家家门没多少区别,直接在府堂内堵住了苟武。
事情苟武大致也有所耳闻,见苟侍那茫然而又暴躁的模样,苟武还是找了间房,单独与其谈话,直接问道:“苟信究竟犯了何事,让司隶校事的人拿去了!”
闻问,苟侍一脸的冤屈,道:“就是吃醉酒,在我府中说了些混话,我也知过分,当场就教训了他!不曾想,司隶校事那干鹰犬,竟然在我府中埋了眼线,定是捅到大王那里去了。
今日一早,那阉贼张信,便带人把苟信带走了,至今我连人都见到,也不知那群奸贼如何对付苟信!
朝中皆知,司隶校事就是大王安插的眼线,旁人也就罢了,连我们这些亲族,都不信任,也秘布探子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