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大王疑心重,思之,仍觉心寒啊!
德长,得暇你也得查查你身边人
”
说著说著,苟侍的话题就跑偏了,而苟武听得也是怒火上头,但却是冲著苟侍去的。
“砰”的一声,惊了苟侍一跳,也止住了他的话头。抬眼时,只见苟武冷著张脸,没有一点平日的风度,寒声问道:“你今日寻我,是来诉苦的,还是来搬弄大王的是非?”
“我——”苟侍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苟信究竟犯了何事?说了什么犯忌的话?既然找到我面前,还要为其遮掩吗?你遮掩得住吗?”苟武厉声道。
闻声,苟侍立刻萎了下来,迎著苟武那幽冷的目光,终是一五一十,将苟信求娶梁娘子不成,反被梁安把人献秦王的事讲了一遍。
如果仅是此节,也无甚大不了的,苟信又不是去勾引进了宫的夫人,但他在谷阳伯府的那番愤怨丶污蔑之言
对此,见过那么多大场面的大司马苟武,都不免叹为观止。
仔细在苟侍身上打量了几眼,苟武也终于爆发了,劈头盖脸一番怒骂:“他苟信是疯了丶癫了?我看割他一只鼻子远远不够,把他脑袋砍了,一点都不活该!”
听苟武这么说,苟侍有些急了:“苟信虽然混帐,但他毕竟是我苟氏族部,是从潼关就追随大王的元从啊!”
“还是你苟侍的胞弟!”苟武冷冷地打断他。
苟侍面色微滞,还是咬牙道:“德长,我苟氏元从,至今已是屈指可数。你看看眼下朝中,那些外姓将臣掌权当道,我苟氏的容身之处也不多了!
我就这一个兄弟,刀山火海都一路闯过来了,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啊!如此莫名其妙!”
“出言不逊,蔑视大王,这叫莫名其妙?王权威严,于你们兄弟而言,竟是何物?你们还把大王,当做当初的苟三郎吗?”苟武色厉词严,两眼中都喷涌著怒火。
苟侍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两句,但见苟武那眼神,垂下头去,闷声道:“总不能因为这点事,真害了苟信性命!”
抬眼,苟侍郑重拜道,言语间也带著祈求:“德长,不论如何,还望救救苟信。大王对你深为倚重,你去说项,他总会给个面子!”
苟侍这等求人法,倒也真不客气
苟武淡淡地回了句:“自作孽,不可活!你们尚不自知,也不以为意,我又如何救他?”
听此言,苟侍微瞪著眼睛,脸上浮现过一抹惊慌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