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听说,桓侯苟恒亲自去送行后,苟政只稍一凝思,神情便恢复了自然,甚至轻轻地笑了笑,那是一种淡淡的自信。
毕竟,流于表面的言行,并不值得忌惮,可虑者,反而是那些深不可测的心思。
至于苟材追送苟侍的事情,就更不值一提了,他若不去,反倒让人不齿。
不过,对苟材,苟政反而提起了一些兴趣,不为送行的举措,而是他手上拿著的一份“请罪书”,或者说“自白书”。
在“书”中,苟材详细地例举了,这些年,他在盐铁部,为苟侍兄弟提供“便利”的情况,甚至还做了一本私帐,可供检察。
苟材表示,自知有负王恩,罪责难逃,向苟政提出辞呈,并请求朝廷问罪,纵极刑加身,也绝无怨言。
两相结合,苟政忽然觉得,苟材此人,也蛮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