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害于铁弗境内,刘阏陋头必定百口莫辩,大王震怒之下,纵不即兴兵报复,也将视为仇敌,其处境必然更加危峻!
只可惜,臣得大王庇佑,又有卫士效死,侥幸脱身,使贼子图谋落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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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场拙劣的嫁祸之计!”苟政淡淡地评价道。
眼珠子转悠几圈,显出一抹凝思,沉吟著说:“仅从此事,便足以证明,这左贤王部也是波诡云谲,内斗激烈啊!
若真是那刘氏兄弟处心积虑丶阴谋设计,那这二贼很有几分手段啊,竞能策动刘阏陋头王的人行此事,可见对铁弗王廷的渗透!”
“大王明鉴!”薛赞拜道。
苟政轻舒一口气,道:“如此看来,薛卿此番出使朔方,也算受益匪浅了!只是听你描述,铁弗的局势不如我们预期那般乐观,刘阏陋头恐怕不堪利用啊!”
“大王英明!”薛赞抬手一礼,微微叹道:“臣原以为,刘阏陋头苦于代国威胁,身临其境,耳闻目睹方知,其最大的危机,已在内部酝酿。
试想,连其朔方王廷部众,尚不能有效约束驾驭,逃众之事屡次发生,如何能够统合部众,对抗代国?
内部问题,一旦爆发,都可能致其崩塌!
乃至于,刘阏陋头能否在叔侄之争”中取得胜利,臣目下都心存怀疑
”
听薛赞之言,苟政蹙著眉头思量少许,抬指道:“如此说来,是否与刘阏陋头互盟,就需重新思量一二了。否则未能挑起塞北动乱,反倒引火烧身,便偷鸡不成蚀把米了!”
此时,苟政脑子里就一个顾虑,怕选了一个“猪队友”,而刘阏陋头已然流露出这份气质了。
对此,薛赞的态度,却相当的果决,只见他重重抱拳,严肃而坚决地说道:“大王,臣恰恰认为,该支持刘阏陋头!”
见他严谨认真的模样,苟政眼神中也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思吟著做出一副倾听状。
薛赞则继续陈说著:“铁弗与我比邻而居,占据朔方重地,居高临下,虎视渭北,实为我心腹之患。欲保关内安宁,早晚必取而戍之,以固国防。
左贤王部聚居河套,部众十数万,若被一有为之主整合统筹,发展强大,那对我大秦威胁,也必然深重!
刘阏陋头器识浅薄,治政不善,难以服众安民,于关中安全,却大有裨益!”
“你的意思孤明白!”听其解释,苟政微微颔首,直指利害道:“但孤顾虑的是,即便支持此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