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也难以控制左贤王部大局,届时徒费钱粮国力,他仍然失国,关中安全仍然受到威胁!
除非,我秦国主动派兵,然而薛卿理应知晓我大秦战略国策何在,短时间内,是难以动兵远征拓边!朔方之地,铁弗之众,非强兵大众,所能驯服!”
闻之,薛赞两眼中的神采不熄,眼神反而更加明亮,立刻应道:“大王,臣以为,大秦的目的,不在于支持刘阏陋头巩固王位,而祸乱其国。
哪怕刘阏陋头最终失败,不,若大秦不出兵,他必败!有代国扶持,刘氏兄弟必能克之!
臣之浅见,即便刘阏陋头失国,这个过程中,铁弗部众伤亡离散,其实力受损,大秦的付出,也都是值得的”
苟政的反应是很敏锐了,其言罢,不由轻笑两声,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:“薛卿出使一趟,态度见解转变很大啊!这是彻底更改当初所谋目标啊!”
此前关于代国丶铁弗部的筹谋建议,可以说是薛赞力主的,尤其是挑拨刘阏陋头叛代之事。
但出使归来,他的想法俨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,目标也从代国丶从塞北局势,转移到铁弗部身上来。他的这一番论调,全然在为秦国,谋划铁弗人,为收取朔方丶河套做长远战略考量!
苟政的目光中含著笑意,薛赞则神情从容,轻松地应道:“敌情局势皆在变化,图谋筹划,也当应时而变,又岂能再拘泥此前陋见?
臣以为,代国态度如何,与我大秦终究隔著并州丶河套,并无直接冲突。反是铁弗部,近在肘腋,占据要害。彼若安,则秦必难安!
与其考虑代国政策变化,不若先解决铁弗之患,眼下铁弗形势,正给大秦以机会,以大王之圣明,岂能坐视?”
小小地恭维苟政一句,薛赞提袍,又以一种认真的语气道:“即便日后刘阏陋头失败,大王也可设法援救接应之,待我大秦整备完毕,北上之时,还可假其名义,以若铁弗人意志!”
讲到这里,薛赞停了下来,垂首恭候,静待回音。而苟政在略长的一段思吟后,又轻笑几声,悠然的语气中带著赞赏:“薛卿这是将铁弗人算计得死死的啊!”
这话,该是在夸奖薛赞平静地说道:“虽略显阴险,然为大秦计,臣甘当恶名!”
“何来恶名?这是老谋深算,因敌制宜,功成之后,便是青史留名了!”苟政笑的。
“臣不敢道!”薛赞谦虚表示。
“如卿所言,这刘阏陋头于我大秦而言,却是十分关键,日后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