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取河套,还要指望此人发挥作用!”苟政思忖著道,“该出手帮衬,还得出手啊!”
“只是,眼下具体从何处著手?”苟政的眼神瞟向薛赞。
薛赞禀道:“臣南归之时,也曾婉言提醒刘阏陋头暂做按捺,并点出刘氏兄弟之事,他也有所领会。
但臣所遇截杀,足以证明,刘悉勿祈兄弟对朔方王廷渗透之深,危险或许已经逼近刘阏陋头左右!
臣以为,可派人将此事后果,全数通报刘阏陋头,再做提醒,并重申大王与秦国友谊,各取所需
”
苟政简单琢磨了下,道:“可!”
见状,薛赞心中松了口气,隐隐带著几分振奋,显然秦王全然采纳了他的策略,他日倘秦国击铁弗丶收河套,那么他薛赞就是首倡筹划的谋主。
如秦王所言,这是青史留名的大好机会,多少人,能在这四个字面前稳住呢?尤其是文臣谋士!
此时,苟政拿出一张文书,命内侍转交给薛赞:“这是别部密探自山东打探所得消息,卿看看!
”
略带一丝好奇,薛赞接过阅览,很快浏览过,抬眼时面露惊愕:“此前猜测燕代之间可能媾和,不曾想,代王决定行动竟然如此迅速。
称臣纳贡,遣派质子,重叙姻亲,如此一番举措下来,代国将在塞北有所作为了,刘阏陋头此时若生事,必败!”
说到这儿,薛赞甚至流露出几分紧张之情,他是真有些为刘阏陋头担忧了,当然更忧虑的,还是怕局势演变下,影响到秦国对河套的筹谋。
苟政则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,淡淡道:“事已至此,孤已放弃代国这个盟友,也不在乎拓跋鲜卑,乃至铁弗人!”
闻之,薛赞眼神微闪,说道:“燕代重修旧好之后,燕国北疆将重复安宁,短时间已无大患,可调集更多军民物力,专注于中原攻略事务!
燕国窥秦已久,早有图谋我关中之志,必需提高警惕,所幸河东方面,兵制改革初见成效,但仍需加强戒备,以防燕军!”
听薛赞的分析,苟政笑笑,又取出一道奏书:“卿再看看这份奏报!”
同样是关东别部密探上奏,内容也要更多,更重要一些,薛赞看得也认真,待阅毕,抬眼时那张端重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。
“大王,若此消息是真,臣所虑,却是杞人忧天了!大秦外患,首在晋燕!
倘燕国止征罢战,休养生息,大秦也可得真正喘息,安心发展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