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?”
闻问,梁平老立刻拱手道:“回大王,据臣所知,长安官学,设置在京兆府衙之外,困于经费钱粮,而今只有不到百名学生。
这些学生,大多招收自长安官吏丶良家子弟。另,此番参加考举的才士中,就有不少人从官学毕业的小吏”
闻之,苟政沉吟少许,还是不禁叹息道:“堂堂京兆官学尚且如此,地方州郡情况如何,可想而知。”
梁平老道:“地方州郡官学,有所成就的,唯有安邑丶姑臧二地,汉中那边,杜使君赴任后,也将当地学校整顿,开设南郑官学。
另,前河东长史柳璩辞官后,于解县兴建有一座涑水书院,虽属草创,但气象更新,在河东尤其解县,声誉上佳。
再有便是关西右族名宦的家学丶私塾,只是具体情况难悉,大秦有许多才士,多修习出身于此
”
。
“状况堪忧啊!”又是一声长叹:“大秦文教,简陋以至可怜,这种局面必须扭转!”
“在这方面,我大秦滞后太多了,必须下大力气补上!”苟政神情郑重,语气坚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