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不论什么政策,什么形势,矛盾始终存在,因时顺势而动,服从服务于发展大局,总能占领时代的制高点,立于不败之地,这是王者的见识。
不过,道理虽是这个道理,但执行层面暴露出的问题,还是需要控制的,不说彻底解决,也要及时更正丶优化。
然而真到讨论具体整顿措施时,又有种如陷泥沼,四面为难之感。还是苟政定调拍板,拟出几条意见。
比如轮戍之法,要继续优化,结合军中出现的怨言,进行相应调整,对农忙期间在职服役府兵,要进行相应安抚补偿。
具体补偿条款由大司马府完善,苟政只提一条原则,不能再往税务上靠了,尽量通过钱粮或其他实物赏赐。
关于部分府兵生产经营上的困难,这个命题就大了,这本质上还是劳动力的稀缺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没人就最大的发展障碍,朝廷也没法凭空变出人来。
除非苟政有撒豆成兵的本事,除非,如左卫将军陈铢提出的那条“朴实”建议那般,通过军事强权手段进行一些劳动力“转移”
当然,这显然是不可取的,不能去主动破坏这难得的发展环境。
最后,苟政只能喟叹著做著指示,让军务二衙,让各地骠骑府,加以关注帮衬。尤其是后者,军府之建立,除了统率丶管理府兵,本就有服务丶保护的责任。
只可惜,到目前为止,尽到职责的军府,少的可怜,别说帮衬,能安守本分,就难得了,更遑论还有从府兵身上吸血的不法现象。
至于大司马府及大将军府下辖各级执行机构丶将臣丶僚属,苟政也严厉做出明确要求,对执行各层面进行自查自纠,前事不深究,后事必严惩,算是宽严结合,取其中庸了。
御前会议结束,很快就有几名二衙僚臣,火速返回长安,将秦王的指示与”
会议精神”,上报二衙。
显然,秦国府兵改革进程与结果,仍需深化。苟政也就做些指示丶划下些条框,具体事宜还要苟武丶邓羌那些将臣去具体操作。
平心而论,苟政的心情,并不如脸上表现出的那般沉重,问题再多,总有解决之道。
更何况,目前遇到的这些麻烦,说开了,也只是发展过程中必然存在的阵痛罢了。
朝廷无法拿出一套真正完善的解决办法,最实际的做法,就是巩固既有成果,严控已发弊端。
剩下的,就交给时间了
世界是具备自我修复能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