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请罪书。
“那傅融”回过神来,苟政略带一丝犹豫,闻王猛道:“景略,是否还可用?”
对此,王猛蹙著眉,认真思考一会儿后,回道:“此人胆识决断皆不凡,若果能与辛氏割裂反目,臣以为可用,正可以其维稳北地局势。
不过,对北地郡军政人事,还当进行一次大的调整,朝廷外调一批将臣,充实郡县。同时,一年半载后,将傅融调离北地,如此流转几任后,北地政风可澄清如镜!”
“便依景略所言!”其言方落,苟政拍板道。
九月秋高,穿越渭北高原南来的风,仿佛也带上了几分高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当秦王要杀辛家子的消息传开后,整座泥阳城都轰动了,翌日,泥阳集市呈现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繁荣,闻讯聚来的士民百姓很多,将菜市口挤得满满当当的。
但场面很冷,一干藜藿之众,脸上大多带著菜色,表情麻木,眼睛也无多少神采,或许只有在瞳孔深处,能够看到些许微渺的的期待。
当然,小民虽众,本质上也只是拿来凑数的,真正的观众,还在于那被傅融邀请来的二十七家北地豪强代表。
而比起普通民众,他们的表情可就要丰富多了,疑忌、忧虑、恐惧,还有不少苦大仇深者,可谓物伤其类的真实写照。
这可同宣传的不一样,说什么秦王召集郡望群贤,共叙情谊,同商北地安定王化。
大伙也都怀著一种轻松愉悦的心情,来赴盛会,却迎来这样一种血淋淋的开场!
这该不是一场鸿门宴吧?
此时,稍微有点见识的豪右,脑海中都不禁泛起这样的疑思。
而众人之中,若说心情最为复杂,恐怕就是辛氏。哪怕今日要斩的就是辛家人,还得派人来看看,当然来的是辛谌这一支。
作为北地望门,辛氏并非铁板一块,至少泥阳堂与富平堂之间的界限还是很清晰的,而这两支,以土著派与西归派作为区别,分别源于辛谌、辛牢的崛起。
这么多年下来,两脉之间协力合作,共同成就了辛氏在北地的声名,但在荣光之下,也少不了矛盾与竞争。
前来观刑的,恰恰是辛谌一脉的代表,其心情之复杂,也可想而知。有对秦王手段的不满与畏惧,也有对辛始的愤怒,更有对此事影响的忧虑。
至于富平堂辛牢那一宗,早已乱作一团,不知所以,脑子稍微清醒点的,也不过赶紧派人,将这边的急情报往长安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