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知趣,给朝廷惹麻烦也就罢了,竟让大王费神劳力”
苟政扬扬手,微微一笑,问:“调查情况,确系无误?”
闻之,弓蚝表情变得严肃,郑重道:“大王,此事前因后果并不复杂,参与械斗的白氏部卒,以及观望的白氏族人,口供皆实,对质无误!”
苟政点点头:“也就是说,白信、白涛两兄弟,意欲抢夺朝廷赐予的名位,率先发难,聚众裹乱,引发此次流血,二人乃罪魁祸首!”
苟政的语气中流露出一股笃定,弓蚝略微琢磨下,难以说清其中具体意味,只能表示道:“确实如此!“那还有何可多说的?先诛首恶,再论余罪!”苟政语气陡然变得冷厉,吩咐道:“传令,白信、白涛二悖逆谋乱之徒,押赴城关斩首,立刻执行!”
“徐嵩!”苟政的目光落在徐嵩身上,交待道:“你负责此事,记住,将那二贼罪行,公诸于众,讲述清楚!”
“诺!”徐嵩心下一凛,顾不得思考其他,躬身应命。
徐嵩带著斩首令出去了,但堂间的肃杀氛围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更加浓烈了。秦王用两个白氏嫡子的头颅,作为这场黄白巡幸的开端。
苟政来黄白,并不是真来审判什么的,他只是带来一个结果,给黄白的未来打开一个新的格局,只是过程,或许显得冷酷、强势且武断些。
仿佛能感受到,徐嵩传令给城里城外带去的波澜,少顷,苟政又吩咐道:“带白朗!”
迅速地,五花大绑的白朗被带上堂来,在见到苟政的第一瞬便跪倒,像只大虾,蜷缩著以头磕地,颤声道:“罪臣白朗,参见大王!”
看著白朗,苟政脸上不带丝毫表情,语气更显森然:“白朗,你可知罪!”
“臣未受军令,擅动兵马,触犯军法,其罪当死,请大王赐罪!”白朗言辞恳切地道。
这是白朗此人聪明的一面了,毫不推诿搪塞,老实恳切认罪,伸出脖子,任由秦王处置这也可以说是白朗狡猾的一面,至少比起那两个被直接拉到城关斩首的弟弟,秦王至少选择先见他一面,这就是不同之处,也是他白朗的一线生机。
审视的目光落在白朗身上,苟政沉吟了好一会儿,带给他巨大的压力。
在白朗因身心之苦,脸胀得通红时,苟政终于开口了:“你是黄白的骠骑都尉,本有守土治安之责,此事也算事出有因,你属于被动应付,并非主动谋乱”
“孤不杀你!”苟政明确的表态,让白朗整个人都松弛了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