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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!”但苟政依旧以一种平稳而不失森严的语气说道:“此事前因后果,你终逃不过一个以公器谋私利,且处置失措,导致事态扩大,黄白军民伤亡损失惨重,你有不可推卸之责任,孤必须严惩!”不管苟政什么说法,白朗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,只要留得一条性命,那就还有希望。
因此,白朗毫不反驳,语气中反而带著股感激:“罪臣,但凭大王处置,绝无怨言!”
听其表态,苟政无声笑笑,沉沉道来:“孤也不降你的职,夺你的勋。孤新置陇东郡,那里条件艰难,正是缺人谋发展的时候。
听闻你有一些忠心追随的族部,带著他们去陇东,戍边以赎前罪,你可愿意?”
听到这样的处置,白朗面上难掩惊愕,短暂的失神之后,终忍著心中的茫然与苦涩,垂首道:“臣愿往!”
“很好!”苟政的语调显得轻松了些,你也别觉得这是贬谪,陇东虽苦,却是建功立业之所,老将鱼遵、孤的近臣阎负,都在那里。什么人,有什么表现,孤都看得清楚!”
听苟政这么说,白朗猛然回神,坚决拜道:“大王,臣愿往陇东,戴罪立功!”
“解绑!”苟政露出了点满意的神色,摆手道:“传制,以白朗为陇东司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