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是悔恨,也表示愿意赎罪,希望郡主能够原谅,朝廷可以宽恩 ”
“听起来,至少目下,这厮的态度还算端正!”苟政竖起食指,嗤笑一声。
收敛笑容,苟政又深吸了口气,重重吐出,因这场风波而产生的积郁也仿佛随之释放出来了一般。看着王猛,苟政表情淡漠,语气四平八稳的:“此事,暂时便依丞相所言处置,但乞伏司繁必须表现出应有悔罪态度,给阳平郡主府,也给朝廷一个交代!
至于那些伤人害命的鲜卑武士,一概依律严惩,该罚则罚,当杀则杀,不得宽纵!”
这则吩咐,几乎明摆着,苟政打算采取妥协了。抓小放大,下令的与执行的,分开论罪,也算一种另样的真实了,又或者说是这世界本来的模样
王猛大抵也知苟政心头的别扭,郑重地拜应道,声音都不敢太高,生怕“惊”了皇帝。
苟政则又瞅向丁良,轻笑道:“听闻乞伏司繁一干人等是被金吾卫麾下一名下级军官拿至衙中,也是他闻讯,第一时间赶往郡主府,控制局面,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,表现很是突出啊!”
丁良闻之,顿时上了心,一边揣摩着苟政语气,一边谨慎答道:“回陛下,此人名唤石越,始平人,太学生,调任金吾卫不久。
臣也考察过此人,的确才识过人,智勇肩备,武力尤其惊人,寻常将校,恐非其一合之敌 ”事实上,丁良原对石越还很恼怒,认为他处事不周、擅作主张,至于关于石越的评价,则是他从金吾卫将军刘异最终得知,再加上一点适度的美化。
这不是欺君,只是一种灵活的应对策略罢了,他总不能在皇帝才夸奖的情况下,就给石越上眼药,更不敢表现出在此事上与皇帝看法的不一致。
而听丁良这么说,苟政眉宇间都仿佛亮堂了几分,说道:“原来是太学培养出的人才,倒是让你碰着了,既是缘分,那便好好培养。而今大秦,再多的人才,朕都不会满足!”
“诺!”丁良赶忙应道。
有皇帝交待在这儿,丁良自会上心,同时心中也暗道石越好运,竟然直达天听了,若依照寻常升迁办法,没个十年八载,还得一切顺遂,否则对一个低级军官来说,绝无可能。
当然,机遇与运道这种东西,从来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,但那名叫石越的年轻军官,若无太学生的“文凭”,若没有临机断事的能力与胆量,也同样把握不住这样的机遇,相反,变成祸难也说不定 …终于,苟政让退下了,丁良也暗暗松了口气,于他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