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这桩麻烦事,也算有个结果,可以交代出去了对丁良来说,这个金吾卫大将军,当得很有压力,因为总是会面临各种意外与麻烦,并且长长受到皇帝的直接质询,就因为他手中掌握着长安的治安及诸门防御大权。
尤其近几月来,他感觉极为不顺,他甚至怀疑,就是因为在金吾卫沾染的这些是非,他没能爵公,甚至连“第一”县侯都不是。
登基当天,苟政授封的侯爵中,以豹韬卫大将军、宜阳侯郑权排列第一。
不过,让丁良放弃金吾卫大将军,显然也是不可能的。
改制后的秦军,就那么几个卫大将军,又都是怎样的身份,丁良既清楚,且荣幸着。
更何况,由于金吾卫有别于其他诸卫的特殊职能,也距离皇帝更近,能更频繁地说上话,这样的待遇,丁良怎么可放弃。
至于所谓的麻烦,只要不涉及那种真正敏感的政治,于丁良这样履历地位的元勋来说,又算得了什么。丁良退去,准备按照皇帝交待处置,尤其是向刑部移交那些伤人害命的鲜卑扈从。
金吾卫的执法权,当然不在刑罚判决上,那是刑部的最终权力。
虽然,平日间这些问题未必严格遵守,但皇帝亲自交待的,自应严格按照典制来,这点觉悟,他丁大将军还是具备的。
王猛又被留了下来,苟政单独还有话说,但君臣对坐,沉吟好一会儿,苟政方以一种冰冷的语气说道:“郡主府上的冲突,若是苟恒当场宰了乞伏司繁这老匹夫,或许朕倒不需要费神进行这些权衡与考量了!”“这事,朕很不痛快!”苟政眼神中仿佛带着伤人的锋芒,看着王猛,沉沉道。
对此,王猛满脸肃然,却不见惧色,只是挺直腰杆,擡手抱拳,诚恳地说道:“陛下见谅,若华阴公当真杀了乞伏司繁,臣自有另一套建议。
臣受命秉政,实不敢大意,唯有如履薄冰,步步为营,因时顺势而为,寻求最有利于大秦的韬略。”
苟政看着,听着,面上的冰霜散去,释然一笑,示意王猛免礼,而后也带着几分动情道:“景略之心,朕岂能不知!
朕还是那句话,但凡有利于秦国,所谏无不采纳,但请放心秉政,永不相疑!”
王猛当即拜谢。
对苟政这番表态,王猛自然没有全部相信的,但作为一个理智的政治家,对皇帝这样的托付,依旧发自内心地感激,必以国士报之。
君臣互诉“衷肠”之后,苟政念头一转,又联想起华阴公苟恒的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