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,当即叩头请罪,言自己管理上的大意过失。
每一道审视的目光,都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量,压得朱晃喘不过气来。
所幸,苟政没有寻根究底,很快收回目光,冷声道:“你司军别部内部的问题,自己去处置,先谈谈燕晋此番异动,别部可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?”
闻问,朱晃心头压力没有丝毫减轻,立刻组织言语,干练地回道:“禀陛下,经臣反复整理近来邺城、江陵、成都密报,可得出一个初步结论,此次晋燕军军队,乃桓温策动,驱晋梁益之师,并联合燕军,针对我大秦汉中、河东二郡的阴谋
据察,旬日前,桓温曾发令分赴成都、西城,又遣秘使北上邺城!”
闻之,苟政略作沉吟,从情报侦探及传递本身存在的滞后来看,倒也不能说特别慢。
而这就更显出问题的严重了,目光微凝,苟政沉吟道:“看来,此番晋燕两方行事够隐秘,行动也够迅捷,意欲打我大秦一个措手不及啊!”
王猛这时说话了:“只可惜,如此密集的调动,岂能滴水不漏,既有所觉,倒也不至于太过危急!河东乃陛下龙兴之地,根基深厚,久经考验,绝非一二万敌军所能威胁;汉中收取时日虽短,然我朝屯有重兵,又有薛威明、杜德茂二公主持军政大局,巴山蜀道,要隘甚多,纵周抚亲至,也绝难啃下来”
王猛一番分析,深切利害,让人安心许多。当然了,苟政还不至于因为这点风吹草动,就真的患得患失,甚至失了方寸。
“景略所言,可谓真知灼见,桓温荆州兵马不发力,燕国如不大动员,我大秦自可稳如泰山,凭借山河之险,从容拒敌!”
苟政说道:“朕忧虑的是,似燕晋这样的“重点进攻’,即便难致命,却是我们不得不拚命力争的战场,只怕桓温,又动了“疲秦’的心思啊!”
同样的办法,桓温可是使过的,而苟政对桓大司马的心理,把握得也算到位,异地相处,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而阳谋,往往是最难破的。
苟武听了,却是淡淡然地表示道:“倘若此,那便只有打!国计再困顿,保家卫国、守疆护民,必须尽力!
而况,陛下称帝,大封功臣,厚赏诸军,内外将士臣民,正齐心一致,渴盼建功以报君恩!再者,我朝立足于守,背后有整个关西支撑,难道还怕与晋燕消耗?燕国之疲敝远未恢复,荆益虽为富庶地区,然桓、周二人舍得在我大秦关山险寨前流多少血?
若敌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