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流血,我秦军将士又岂惧牺牲?”
苟武一番话,尽显其见识与豪情,每一项分析,都是基于现实情况的考量,而做出最冷静、最自信的判断,也是秦国大司马应有的雄壮气度。
苟政听着也是格外提气,面上阴沉尽散,微笑道:“德长所言,深切萦肯,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!”
“不过,兵争大事容不得丝毫疏忽懈怠!”话锋一转,苟政又道:“对燕晋异动,大秦还需做好充分预备,传诏汉中、河东,着诸军加强戒备,下属诸骠骑府即行动员,一旦敌军来犯,即予以坚决打击!通知下去,这也是检验我地方戍役布防以及军府改革的一次机会,让各级军官善加把握,朕要看到战斗力!”
“诺!”苟武应道,坚定而有力。
苟政又看向朱晃,冷声道:“你下去,发动关东的密探,尤其是邺城、江陵二城,全力刺探晋燕军事秘闻,朕想要知道,桓温与慕容檇的具体战略考量 ”
“诺!臣即刻安排!”朱晃立刻应道,没有丝毫迟疑,脸上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与干练。
看着朱晃告退而去的身影,苟政眼神中则多了几分飘忽,对朱晃这个一手发掘、擡举的军事情报主官,苟政还是十分看重的。
但如果别部出了岔子,尤其在军事情报的功能上褪色了,那信任就难免打折扣。
此番,苟政并不打算借题发挥发作,但接下来,对司军别部这个秦国最重要、最庞大的情报组织,必定会进行相应的改革动作,不至于裁撤朱晃,但需要给他带去足够的压力与制衡,为了更长久、更安全的发展。
秦国君臣疑虑的事情,很快就有了结果,晋军(益州军)的动作也确实很快,只两日的时间,各方面情报消息继续朝长安汇总,而汉中便传来消息,周抚亲率三万大军出剑阁,兵锋直指汉中。
汉中之战,正式爆发!
并且,此番周抚展现出极强的收复汉中的欲望,其麾下高的战斗力与执行力,只三日时间,便连续突破薛强布置在沔阳西南的三道防线,丢失十三座戍堡与烽火。
蜀道之艰,栈道之险,都没能拦住益州军进兵的步伐,到四月初三,益州军已然兵临沔县,饮马沔水,进入秦军在汉中布防的核心区域。
与此同时,在汉中东南,晋梁州刺史桓冲也相机而动,率七千劲旅,出安康,溯沔水西进,直取秦军设置在汉中东部的军事重镇一一黄金堡。
一时间,秦军两面受敌,汉中告急,长安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