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
当然,苻生是有妻子的,为此他不惜先行休妻,以表诚意。而桓澹倒没有鄙视苻生的身份,或许也是看中了苻氐的能耐,毕竟能打的将领在东晋还是相当稀缺的。
最终桓澹同意了婚事,苻生娶回了一个姿色平庸、脾气暴悍的夫人,但同时也在桓澹的说和下,成功突破南阳豪右的“封锁”,入主宛城。
不过这也只是个开始罢了,如何真正建立统治权威,如何使南阳士众资财成为苻氐发展壮大的养料,则又成为摆在苻生面前的一大难题。
但显然,鉴于那份妥协的“和书”,让苻生给自己套上了枷锁,束缚了手脚,想要任意调用,根本不可能。
稍有动作,便会触碰到南阳土豪们的利益,乃至于,苻生想在南阳,给部属们找点肥田沃野屯垦,都遭到限制。
而从入主宛城开始,关于税赋的问题,苻生便与南阳豪右展开角力,还是督护高武牵头。苻生想加税以养军,高武等人坚决不肯,甚至不许苻生朝那些黔首、流民加征
用高武的话说,苻太守率部在鲁阳屯戍数年,也不见饿死部众,何需加税!显然,想要破除阻力,光靠嘴,靠妥协,终是无用的。
当然了,即便处处掣肘,入主宛城后的苻氐实力,还是得到了极大提升。比起在鲁阳,能够调用的资源,显著增强。
而这个时期,正是苻生朝真正掌握南阳大权迈进的关键阶段,江陵的使者来了,带来了桓大司马的手敞亮的府堂间,鲁阳苻氐的核心班底齐聚,苻安、苻硕等人俱在,各个神情严肃,气氛略显低沉。苻生坐在堂案后,阴沉着一张脸,整个人就仿佛一柄利剑,锋芒毕露,释放着危险的气息。并没有沉默太久,擡首,独眼露出慑人的光芒,冷声道:“桓大司马的命令来了,让我出兵,火速北上,驰援洛阳,解救戴施!使者就在衙中等候,都说说吧,当如何应付此事?”
一向老成持重的苻安率先开口,眉眼间难掩疑虑:“可知桓大司马准备调多少兵马北援?”苻生冷哼道:“来使言,我军只是前锋,让我先遣出击,自有荆州兵众后继支援 ”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虚浮之处,立刻有名苻氏族将站出来,直接戳破道:“这岂非只有我们一路援军?这岂非让我们去送死?”
“送死谈不上!”一旁,在北伐战争中表现出众,已成为鲁阳苻氐三号人物的苻硕开口了:“只是,桓大司马,又将驱策我等如牛马了 ”
“不去!不能去!”立刻有人对苻生道:“这些年,我们为其驱使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