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多少弟兄!北伐数战,我族部儿郎的血都要流干了,不能再听任了!他桓大司马自己尚不派兵,我苻氏凭甚卖命去救?”见堂间情绪激动,还是苻安站了出来,安抚众人后,问苻生道:“可否以备战理由,拖延一二,抑或等待大司马援济之师,合兵并进?”
闻之,苻生那只眼睛露出明显的哂意:“拖延?那使者名曰传命,实为监军,此来就是督促我发兵!军情如火,十万紧急,哪里容得拖延?”
“数万燕军围洛阳,或许戴施早就兵败被擒了,我军远隔数百里,如何赶得急?”
“总之不能去送死!”
见众人激动,一致反对出兵,罗咤之声,惹得苻生心烦,狠狠地拍了下堂案,堂间瞬间清净下来。在众人注视下,苻生冷脸看向始终沉吟之态的苻硕:“六郎,你以为如何?”
苻硕擡眼,也不故作高深,直接说道:“必须出兵,否则违背桓大司马军令,后果将更加严重。惹恼了桓大司马,整个晋国都将无我等容身之处!
我数万族部众,好不容易在南阳立足,不能前功尽弃!”
苻硕这话,算是定下了一个基调了,也让苻氐部将们沸腾的情绪有所冷静。紧跟着,苻硕又道:“以我之见,不妨发兵,而且要快速出兵,不要有丝毫犹豫。但具体作战,却应因敌顺势而为,以保全我军实力为先,绝不可给洛阳之兵陪葬!”
顿了下,苻硕思虑着,以一种严肃的口吻道:“以桓大司马明见,岂不知戴施孤危,岂不知远水难救近火?
金墉之围,绝非我部所能解除,仍然严令我军北上,恐怕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。既如此,配合行事,又有何不可,当做一场行军训练即可 ”
苻硕这么一分析,急切的苻氐部将们反应过来,焦虑不满的情绪仍旧存在,但消散不少。
而苻生,也果断拍板道:“既如此,我当亲率三千铁骑北上,驰援洛阳!”
偏过头,对苻安、苻硕道:“叔祖、六郎,留守宛城、鲁阳,立刻行动!”
散议之后,苻生把苻安与苻硕留了下来,而真正要命的讨论,才展开来 …
“我不关心戴施与金墉守军死活,只在乎南阳的安定!”苻生冷冷道:“我若率精兵北上,难免南阳的这些豪强生事,尤其是高武那匹夫,叔祖与六郎,还需严加防备!”
苻安颔首,沉声道:“这数月来,我们与高氏之间冲突频繁,底下部众,侵占了不少高氏的土地、水源,械斗数场。
长生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