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尚可压制,你若北上,只怕高氏趁机反扑啊!”
“这也正是我忧虑的地方!”苻生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几乎生生克制着杀意。
依苻生的脾性,早该将高氏这种与他作对的豪强,连根拔起,斩尽杀绝,以儆效尤。
可惜,寄人篱下的滋味实在难受,但凡还需看江陵、看桓温的眼色,苻生就算心态爆炸,也不敢真正乱来。
此时,苻硕那沉毅的面孔间,浮现一抹哂意,看向苻生,目光灼灼,提出一条思路:“兄长,或许我们该采取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!”
“六郎有何良策?”苻生顿时来了兴致。
苻安那边,也满怀期待地看向这个新崛起的苻氐柱梁。
“兄长虽在桓翁协助下,入驻宛城,然南阳土豪对我们的排斥,却始终不能真正消解!我苻氏于他们而言,始终是外来者,是侵占他们土地、权力的敌人!”
苻硕道:“高武等人的态度与一系列行动,已然说明了一切,想要弥合,几无可能。除非,兄长愿意完全依照他们的意愿,去治理南阳!”
“若只是当个傀儡,那还不如留在鲁阳!”苻生喘着粗气。
苻硕俊朗的面容间,也泛着些冷峻的光彩,道:“以兄长个性之强悍,又岂能长久受制于这干抱残守缺的宵小?”
苻硕这番话,可谓说到苻生心坎上了,大感宽慰,脸上的锋锐意都消散几分,直接问道:“六郎既知我心意,有何策略,尽可道来!”
闻问,苻硕严肃道:“如当下这般,与高武之流纠缠、对抗,别无益处,只带来无尽的消耗,无法引南阳资众为己用,恢复我苻氏实力。
以我之见,还需杀鸡儆猴,彻底慑服南阳豪右,该设法,解决高氏了!”
一听这话,苻生眉毛便一跳一跳的,他对那高武已是深恶痛绝,恨不能卒除之。
然而,念头一转,语气中夹着抱怨,道:“去年我便想铲除此贼,被你与叔祖奋力劝阻,结果给桓澹下跪,娶了个悍妇,高武匹夫仍旧敢与作对。
而今,六郎怎又劝我根除此祸害了?”
对此,苻硕淡淡一笑:“此一时,彼一时!当初,兄长只是桓大司马一封任命,就任之初,以武力压迫,只会中高武下怀,引发南阳诸豪群起抗拒。
而今则不然,南阳军政已受兄长节制,又有桓氏施加影响,最要紧的是,半年下来,我们已然打破高武刻意营造的联盟。
将苻氏与南阳豪右的不合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