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将来攻取巴蜀做铺垫。
在一统天下的宏图大略,内安关西,南取巴蜀,乃是一条清晰且必要的战略。今朝若能趁机多杀伤一名益州士兵,将来平蜀便能少一分阻力。
为此,前前后后,秦廷已然朝着汉中驻屯有两万战兵了,其中大多是素质优良的精锐府兵,抽冷子来一下,绝对够周抚受的。
当然了,出于一种谨慎与理智的考量,以及对周抚能耐的尊重,在结果上报之前,苟政仍旧不敢过于乐观。
但庙算及筹备到而今这种程度,长安朝廷能做的已不多了,只看薛强等军前将士如何表现了“陇南情形如何?”收回思绪,苟政又问道。
苟武回道:“杨安、毛当二人赴下辩后,武都羌氐人心果定,局势趋稳。臣已下令,命二人率武都府兵并氐羌豪杰三千众,南下平灭阴平之乱!
若进展顺利,或可从侧翼袭击晋军后路,配合汉中大军,制伏周抚!”
闻之,苟政嘴角一勾,环视一圈,以一种期待的语调道:“战局扭转,看来我等只需坐待前方将士建功了!”
轻松的氛围下,苟政又瞧向朱晃,表示肯定与满意:“此番别部消息刺探,迅速而周全,看来这段时间你的整顿,是卓有成效的!”
闻之,朱晃心头不免激动,但表情绷得紧紧的,应道:“幸得陛下教诲与支持,方薄收成效!”对他这份故做谦虚,苟政也就笑笑,对司军别部这个军事情报机构,他更看重的,还是实效。也是到此时,朱晃方有种“过关”的感党 …
眼珠一转,朱晃又道:“禀陛下,关于此番洛阳之战,有不少细情,来源于吕护参军梁琛!”“哦?”苟政反应平淡。
朱晃道:“梁琛乃吕护心腹幕僚,广平人氏,追随吕护多年,不过此人早有脱离之心,只是一直未觅机此前别部下属河南都尉,也曾秘密联络,但此人心存犹豫,若即若离。
直到此次,吕护再度反复,梁琛不愿追随,趁机摆脱,率妻子避于乡野,辗转联络上我别部密探,请求归附!”
关于梁琛什么的,于苟政而言,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。
不过,朱晃既然提到,有表功的意思,苟政也就略加关注,好奇问道:“此人既追随吕护多年,为何选在这等危机之时脱离?”
朱晃道:“据梁琛言,吕护桀骜乖戾,反复无常,久侍则必取其祸;二者,吕护准备率部南归晋国,他不愿南下,因而果断脱离,西投我大秦!”
苟政听了,面露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