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点头道:“听起来,此人倒有几分见识果决!”
当然最重要的,还是识时务,让苟政感到愉悦的,还是如今的秦政权,对北方的士人,已经具备一定号召力。
梁琛这个例子虽小,并且具备一定特殊性,但总是一种值得肯定的趋向。
“不论过往如何,既不避风险,主动来投,那便好生安置!”想了想,苟政交待道。
闻言,朱晃立刻表示道:“此人随吕护辗转中州,对关东各地情况颇为熟稔,臣有意将之留在别部任职!”
“你看着办!”苟政摆了下手,还是提醒一句:“别部非一般衙司,还应做好甄别防控措施!”“臣明白!”朱晃郑重应道。
在长安君臣为洛阳战况而感到欣喜时,在汉中,秦晋战局也已取得根本性的突破。
秦天启元年(358年)五月初三,镇南都督、龙武卫大将军薛强,集左右卫、龙武卫及汉中精兵一万五千余众,自沔阳发起对晋军猛攻。
双方鏖战两日,秦军连破晋军六道营寨,晋军终究不支,败退,死伤惨重。
此战,周抚是有些被坑了的,洛阳的变故,本就有山川阻隔,传递不便,再兼荆州方面刻意隐瞒消息,以致周抚收到战报时,已然严重滞后。
周抚虽是独立作战,但桓冲所部以及燕军对秦军的牵制作用,还是在其通盘考虑之内的。
以他沉稳老辣的战法,若及早知洛阳的变故,他至少会做出相应的部署调整,至少也得收缩兵力。毕竟燕晋在洛阳战起,关东压力锐减,秦军自可把更多注意力投入到汉中战场。
事情的发展本也是这样的,当周抚惊闻洛阳战起,正琢磨该如何调整战线、是否继续战事之时,秦军的部署已然到位了。
而由于周抚极重后路,有不少兵力都用在后路保障与粮道看护上,沔阳一线晋军战卒,在连月消耗之后,已不足两万。
再加上过于求稳,多面布防,面对秦军“集中军力、以点破面”的战法,很快就被突破了。最关键的,还是周抚料敌不足,准备不及,对是否继续战争都存疑,诸多因素之下,导致晋军的失败。当然,沔阳一线的晋军,确是益州精锐,老兵很多,装备也算精良,他们据守抵抗,还是给进攻的秦军造成了不少麻烦。
若非秦军行动够快速,各部目标明确,攻击迅猛,又在第一时间占据要隘,切断晋军诸寨联系,使其难以统筹御敌,相互支持,这一仗依旧难打,毕竟秦军在兵力上仍处于弱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