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住,同时还对大秦的城防、道路、水利沟渠进行更新,一举数得啊!”
邓羌的感慨,有些发自肺腑,也只有到目下关中各郡亲自走过一遭,仔细观察了,方能体会其中妙处。最终征召的民夫,受限于物资及管理,没有如计划般达到十万人,只七八万人。但这七八万人,已经足够消除很大一块治安秩序的隐患了。
同时,这七八万人背后,也基本意味着七八万户家庭,他们接受朝廷征召,不仅减省一个壮劳力的口粮,还为家人顺利过冬保留了一份希望。
毕竟,此番征役,是秦国黔首们第一次不用自备口粮、工具,如期完工之后,还能得到一份救济粮回家这样“宽仁”的政策,如何不受到关中臣民们的拥护与响应,甚至还因为名额的争抢,出现了一些治安事件。
杨闿有些话倒也没说错,王猛出这样的政策,在收买人心上,作用的确很显著。
当然,王猛清醒的一面在于,他始终打着皇帝的旗号,以朝廷的名义,进行宣传行政。
他王景略再强势酷烈,又岂敢与皇帝争名,另一方面,想要如期推进各项政务,皇帝的权威可比他王景略本人更有效
此时,跟在邓羌身边的,除了一干部属之外,还有大将军府长史赵韶。
赵韶前卫秘书监,苟政称帝之后,被邓羌要到骠骑大将军府,担任长史,处置军令条文诸事。至于邓羌看中赵韶的原因也很简单,他出身安定赵氏,与邓羌是同乡。从秘书监到大将军长史,未必算是提携,但却可绑定得更深,也的确在军事庶务上可以给邓羌提供帮助。
如今的苟秦,若以地域之别,大抵可简单划分为五大派系:河东派、京兆派、安定派、凉州派以及关东派。
其中河东派影响力最强,但内部山头林立,仅郭、薛两大山头,就足够影响朝局了;
京兆派以王、杜、韦、段、曹等士族组成,虽有王堕、杜郁这样的领袖级人物,但在一众功臣勋贵之间,话语权实在不强;
凉州派自然以苟雄集团为主,囊括西北州郡,但其情况更为复杂,且由于地势与交通原因,对长安的影响力实则有限,尤其在苟秦开始朝中央集权转变的时候;
关东派无疑是以秦国关东籍将臣为主,多年下来,这部分秦臣的数量实则不少,也有很多人处在高位,乐平公陈晃,便是其中最尊崇的领袖,另有孟淳、刘异、张珙、赵思等人,但来源广泛,凝聚力相对松散,整体处事也相对低调,始终未能形成合力;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