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也越发紧密。
苑川城内,彭姚也搞了一处住所,人也在,被邀请来参加乞伏司繁的迁居庆典。
曹苞亲自来访,彭姚讶异之余,依旧殷勤地将他迎入堂间。不过,由于曹苞那严肃的表情,什么寒暄、试探也都免了。
“曹散骑连夜来访,不知出了何事?”彭姚老眼中带着一丝狡猾。
曹苞看着这位陇西豪杰,没有往常的盛气凌人,只是严肃地问道:“彭将军此番来苑川,带了多少人?”
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,彭姚立刻便听出了曹苞言语中释放出的危险信号,但只闪电般的思考过后,平静应道:“比不得其他鲜卑大人,只三百骑,都在城外宿营!”
“不知出了何事?”盯着曹苞,彭姚眼神中,隐隐带着几分期待。
这么长时间下来,彭姚同样回过味来了,对秦国拒绝自己返回,又不停止拉拢安抚,其背后目的也有所猜测。
彭姚想过很多,最终决定等着,他认为,秦国必有用到他的时候,而那也是他争取表现,返回家乡的时候。
曹苞没有正面回应彭姚,而是以一种认真的口吻说道:“的确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,具体如何,尚不清不过,我想去彭将军营地借宿一晚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
闻之,彭姚老脸上顿露惊色,目光沉凝地看着曹苞,仿佛在判断,曹苞是否在开玩笑。
“借宿”彭姚呢喃着,脑袋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,最后强行压下心头那丝惊悸,严肃道:“曹散骑,这等时刻,这等举措,可是非常之事,一个不好,恐怕有性命之忧啊!还请直言相告,究竞意欲何为?”
面对彭姚的疑问,曹苞也很冷静地回道:“多的不便透露,若无事发生,找个解释的理由并不困难,本官防备的,是有事发生!目下,只看彭将军,是否愿意作陪?”
听曹苞这个说法,彭姚老眉紧紧锁起,什么情况都说清楚,怎么让他决策,让他下注。
若是正常时候,彭姚必定是断然拒绝。然而,曹苞这一条线,他好不容易才熟络起来,真正与秦国高层的联系,也是通过此人。
如果拒绝了彭姚发现,自己似乎并没有拒绝的理由,只要他还想着回归。
曹苞也没有逼迫的意思,只是静静地等着,然而,这比千言万语带给彭姚的压力还要大。
终于,彭姚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仿佛松懈下来。
见状,曹苞问道:“彭将军考虑好了?”
彭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