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老腰,看着曹苞,正色道:“难得曹散骑开口,老夫岂能扫兴?老夫也不去过问出了何事,你吩咐即可,老夫听令行事!”
见彭姚表态,曹苞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当即赞道:“彭将军豪义!但请将军放心,你对朝廷的忠心,我必定具实上报!”
“多谢!”这正是彭姚要的,郑重拜谢,而后问道:“不知何时出发?”
“立刻!”曹苞也分外果决,“不可声张,快速出城!”
“请!”
很快,曹、彭二人,只带寥寥几名随从,出城而去。
苑川城可还没有建立起严密的宵禁及进出制度,甚至一路出行,连巡逻都见不到,甚直至城门,方才被简单盘问一番。
然而,堂堂秦使,面子还是很大的,很是轻易便叫开了城门。
彭姚的营地离城不远,规模不大,甚至可以说小气,但这些都不重要,归营之后,彭姚便悄然将所有部卒叫起,让所有人秘密做好战斗准备。
他的部曲们更加哗然,但都被彭姚严厉压制住了,简单约束一番后,找到曹苞,见这位散骑常侍还在凝眉沉思。
见他那副疑虑模样,彭姚心头泛起些嘀咕了,这位曹散骑,可不是什么秦国名将,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去做什么送死的事情吧 …
“曹散骑,眼下已至我营中,所有部卒也都动员起来,哪怕是刀山火海,老夫也敢与你闯一遭!”看着曹苞,彭姚展示着他的真诚与坦荡:“事已至此,究竞有何行动,还请透露一二,至少让老夫心头有个底吧!”
闻问,曹苞却摊了摊手,目光中同样带着真诚,苦笑道:“非本官有意隐瞒,实在是,我也没个定数!”
微微一顿,曹苞又轻叹道:“但愿无事发生吧”
见其状,彭姚有种骂人的冲动,他都准备动刀子了,还无事发生!
此时,彭姚有种被带到沟子里去的感觉,但就如他自己说的,事已至此,只能一条道走到底,看到最后,究竟是黑是白!
当然,彭姚此时的想法也很简单,如果真让他去干那种明显送死的活,那他就死了回陇西的心,后半辈子彻底当个鲜卑人算了!
至于曹苞的想法,同样也不复杂,最好无事发生,一旦乞伏国仁真发动政变了,那便视情况而定,最坏的打算,让彭姚这几百骑,护送他回秦国去,至于其他人,顾不上了!
就在曹彭两人各怀鬼胎之时,那位刘都尉嗅着味道找来了,被请入营内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