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度过风波,赵焕就没想着做手脚,势必要做到位的,否则,那就是实实在在打王猛的脸了。
但是后者,赵焕就感到为难了,为了达成补救措施,让各家出血,他已经使了不少压迫手段,大伙求的也是顺利过河,不追前过。
然依王猛的意思,还是要秋后算账,还是要拿下部分官吏,这就不好处置了 …
“赵府君似乎很为难?”见赵焕面色沉凝,久久不语,王猛不禁轻笑一声。
赵焕迅速回了神,迎着王猛目光,果断应道:“一切悉听丞相示训!”
“那本相便拭目以待,静候赵府君消息!”王猛语调轻松道:“如结果能孚人意,冯翊这番处置措施,本相看来,可以作为一个范例,向全国推广!”
闻之,赵焕面上不禁多了几分生气,擡眼看向王猛,目光中浮现出一抹希切,若果如王猛所言,或许就是变坏事为好事的机会,甚至变政治危机为机遇。
但前提,得如像王猛说的那般,或者说得达成王猛的要求,否则一切都只是幻妄。
想明白其中利害,赵焕不由屏气凝神,郑重再拜道:“下官,必定悉心竭力,不负丞相所托 ”告退而出,离开了王猛视线,就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,至少不用时时刻刻面临那份直探人心的压力。和煦的阳光照在联袂而行的两人身上,却驱散不了几乎化为实质的阴霾,沉默良久,郭侃主动开口了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:“府君,依丞相所言,我们这算是过关了?”
“过关?还差得远!”赵焕嗤笑一声,回首望了望,绷紧的脸上隐露愤慨,但最终都化作一缕叹息:“先把事情做好吧!
我们这位丞相,一向睿智明断,务实厌虚,他要的,不是纸面上的条文措施,而是实在的财税,巩固的农户,安定的人心。
今日你我带来的这些交代,若仅仅停留在纸面上,将来被当做典型处置的,恐怕就是你我了 ”听赵焕这么说,郭侃脸色很难看,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惊悸,沉吟少许,道:“已然出钱出粮,让人让地,犹不满足,还要严加惩治,杀人害民,这是逼着我们把人往死里得罪啊!”
闻之,赵焕斜了郭侃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讽之意,幽幽道:“郭长史此言大为不妥!大秦国法,朝廷威严,可不是些许钱粮土地就能赎买的!
眼下就两个选择,要么得罪丞相,阴违朝廷,要么痛下狠手,惩治不法!长史想要选哪一条?”面对这样的问题,郭侃愣了半响,两手一摊,苦笑道:“哪里有选择的余地?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