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经历非凡,见状,也都跟着笑了起来,尤其是邓羌,笑得最为狂放。
阁中沉闷,也随之一清。
定下一个从容的议兵基调后,苟政方竖指,缓慢而不失坚定地说道:“三十万大军,气势汹汹,闻之悚然。
慕容檇如此大手笔,是抱定决战之心,奔着毁我宗庙,灭我社稷来的。值此危难之际,朝廷上下,必须捐弃嫌见,同仇敌汽,万众一心,共抗燕贼!”
“诺!”王猛、苟武带头,一众秦臣,皆郑重应道。
事实上,苟政召开这场御前会议,根本目的,还在于统一思想,安抚人心,自上而下地,给秦国官员将吏们吹阵风。
政策有分歧,内部有矛盾,这正常之事,但需内部解决,而今外敌来寇,值此性命攸关之际,必应同舟共济,将所有心思、精神,都放在御敌攘寇,解决外部危机上来。
甭管能否做到,苟政作为大秦皇帝,这个态度得摆出来。
至于对待燕军来袭,应对思路,仍是那八个字: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
“慕容偶胃口很大,意图一口吞下我大秦,而后统一北方!”苟政面上一派从容,带着股笃定般的冷静与自信:
“过去十年,无数敌寇,张牙舞爪,图谋关中,都被我大秦将士,拔掉獠牙,斩断利爪!
我们用无数仇雠的血肉,与尸骇,奠定了大秦的根基与威严,天下四方,无不侧目!
而今,慕容檇不信,率师西来,那便让他见识见识,我大秦的骨头,究竟有多硬!”
一番战略藐视之后,苟政看向王猛与苟武,挥手道:“说说御敌策略吧!”
苟武作为主管军务的大司马,立刻起身,走到舆图前,沉稳而有力地介绍道:“此番,燕军分三路来袭,河东乃重中之重,也必是其主攻目标。我军应对,也必以河东为战场,坚壁清野,挫其锐气,耗其钱粮,以备反击!”
还是老一套,这么多年,那么多仗,秦国这边,实在是太过熟练了 …
“河东!”苟政眼神飘忽一会儿,旋即化为坚决,环视一圈,淡淡道:“这个战场,我们可太熟悉了!策略虽属老生常谈,但确是我克敌制胜之法!”
“军力如何调配?”苟政问道。
苟武答:“陛下,以河东地理,秦燕形势,可供坚守者,唯有玉璧!其余关卡、渡口,只能起延阻之效。
因此,诸将臣议,调豹韬卫京戍兵马东渡,会同河东府兵,精干万卒,据玉璧而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