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另备五万步骑,布防于河西,内安关内,北制戎寇,待命出击法决:战 ”
“也就是说,大司马府,只欲用六万兵马,对付燕军三十万人?”苟政眉毛微挑。
苟武则正色道:“陛下当知,兵不在多,而在精。我军虽只六万,但皆是敢战精甲,而况,我大秦山河之险,足可抵二十万雄兵,六万步骑,绰绰有余!
而况,战争初期,我军以坚守挫敌为主,如非燕军势大,需备不测,臣以为这六万步骑,都略嫌多。最合适时机,莫过于关中秋收结束,税粮入库之后,再进行大动兵!”
听苟武这番解释,苟政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其说法,最重要的是,苟武讲这番韬略时,流露出的那种自信与沉定。
“看来,德长也是信心十足了!”苟政笑了笑。
起身,也步至那面宽大而详尽的大秦舆图前,敏锐的目光扫过,直接抓住了那座屹立于汾水之阴的的玉璧城。
眼神中流露出深邃之意,苟政喃喃道:“所有的压力,又将由河东与玉璧承受了,关键是,能扛得住燕军吗?”
对此,苟武郑重道:“陛下,不论如何,必须挡住,这也是臣当年力主修建玉璧的原因。
玉璧地势险峻,这些年逐年增筑加固,其城防几无弱点可言,所屯粮械,足可供一万大军,半载之用!地险,壁高,城坚,兵精,粮足,兼有外援,纵敌百万,若敢强攻,也必让他伏尸百万!
臣有信心!”
闻之,苟政嘴微微一咧,道:“若慕容偶弃玉壁之险不就,只留兵监视,引兵西进,直胁河西 ”对此,苟武更是淡淡一笑,揖道:“陛下莫非忘记当年苻军西犯,略我河东之时,那苻雄便是如此。此番,燕军若敢效此法,留下玉璧,西进直扑大河,那么我军便可筹谋,将这支燕国大军,彻底击破了‖”
思绪回溯飘飞,苟政仿佛看到了当年,秦军偷渡龙门,绕袭苻雄之后,致河东苻军大败的景象。“朕犹记得,那一役,正是子戎领军渡河,奇袭苻氐!”苟政看向一旁的骠骑大将军邓羌。闻言,邓羌顿露峥嵘之态,抱拳道:“陛下但令下,臣愿领军,长驱以破燕寇!”
“这等大战,朕岂能不用邓子戎?”苟政朗声道。
仰头望着那暗黄质地的舆图,目光再度盯死在玉璧所在,苟政沉沉地道:“玉璧自建成以来,经历了不少战阵,数度危机,但此番,是真正体现其价值的时候了!”
回过头来,苟政已然下定决心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