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认识不到厉害。然而,偏偏问该不该同意“和亲”,这就很说明问题了。
当然,苟政绝不可能是怜惜侄女,毕竟当初,连乞伏司繁那老酋都肯嫁,都想着利用出嫁谋国 既如此,以王、薛对苟皇帝的熟悉程度,也都意识到,他绝对有其他想法!
基于这样的判断,王猛按下心头隐忧,看着苟政,郑重拜道:“陛下,臣以为,燕国数十万大军来犯,此为十万紧急,迫在眉睫,必须全力应付!
对乞伏部,能抚则抚,能忍则忍,能拖则拖,不宜激怒,以免陷入两面受敌之的困境,否则大秦危矣!“所以,丞相认为,朕该同意和亲,再派人备厚礼,送去苑川?”苟政表情平和,问道。
迎着苟政那直射而来的目光,王猛毫无心虚,平静应道:“正是!”
“丞相所虑,朕也能够理解,此为务实理智之策!”微微颔首,对王猛的见解表示肯定,苟政紧跟着又以一种沉重语气问道:
“送公主,赠厚礼,赐金册,极尽慰抚交好之能事,必能保秦陇安定?
倘若,乞伏国仁依旧不领情,依然起兵犯境,届时当如何?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对苟政这个疑虑,即便王猛,一时也没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,沉吟少许,方揖手,保持着冷静的口吻“陛下,恕臣直言,这就是一场赌博,朝廷要西陲安宁,专心东征。臣以为,宁肯赌乞伏国仁接受慰抚,暂时按捺不动,也不宜主动激化,挑起战端,分散朝廷注意!”
此时,看表情,听话风,王猛也基本意识到,苟政存着怎样的思谋了这是对乞伏部,也有想法了!
而王猛,对此自不认同,实在不合时宜,形势也不利于秦,没有那么多空间给秦国施展。这可不比奔袭河套,军事冒险,也不是这么冒的。
见苟政神情微阴,王猛又补充说道:“当然,乞伏国仁野心勃勃,狡诈无常,朝廷也不可轻信,需于秦陇进行军事动员。
既可形成威慑,也备不测,倘若乞伏国仁当真趁机发难,也可免于措手不及 ”
很少见,王猛竟会给出如此保守,甚至是“软弱”的策略来。
沉凝的目光在王猛身上打着转儿,此时,苟政竞有种刷新对他认识的感觉。距离朔方之战过去仅仅三个月,当初坚定支持秦军,冒险出塞,而今态度却如此大相径庭。
当然,王猛的这种态度,对苟政的决策,影响还是很大。只见他,表情沉凝,思吟许久,怅然道:“若依景略建议,我们是要把主动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