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袁营军师刘玉尺身上,笑道:“刘军师足智多谋,此番小袁营弃暗投明,也是多亏刘军师居中运筹之力啊。”
刘玉尺猛然间得到张诚的夸奖,心中顿时一阵惶恐,尤其是永宁伯言语中更大赞他出力最著,似乎有抢了主帅袁时中之功的意思,念及此处,他不由得斜眼瞄了瞄袁时中的神情,幸好他对此似乎并不在意。
“永宁伯谬赞,玉尺与时中将军虽相识仅一年余,然将军对我推心置腹,玉尺亦对诚信以报,自是要为时中将军,为小袁营众将士计之深远,谋求万世之基,总不好子子孙孙皆为贼寇。”
刘玉尺说到此处,也抱拳行礼,接着又道:“幸蒙永宁伯厚爱,不计小袁营之过往,一力运筹,终成招抚之事。玉尺代时中将军,代小袁营三万将士及眷属,谢永宁伯再生之恩。”
张诚挥手示意他不要多礼,道:“刘军师真是谦逊,本伯就喜爱你这样居功不自傲的人。”
他随即正视着刘玉尺,一脸真诚地说道:“小袁营与闯贼合营数月之久,刘军师与之接触颇多,想必对闯贼军情亦十分了解啦。”
刘玉尺先是一愣,旋即答道:“回永宁伯,小袁营虽曾与闯贼会兵一处,然仍旧分开扎营立寨,除却军议会商外,同闯营中人接触并不多。”
“小袁营曾与闯、献二贼,会攻豫东的太康、杞县、柘城、睢州、商丘等府城州县,对贼军用兵之法,各营战力如何,又有何特点,想来应该有所知晓的吧?”
刘玉尺见永宁伯如此问话,不得不接言说道:“诚如伯爷所言,小袁营误入歧路,幸得伯爷延揽收留,才有今日改邪归正之途。不过,就抚于永宁伯前,小袁营确与闯献二贼合军一处,攻略豫东州县,对二贼战法与各营实力都有些了解。”
“很好,很好。”
永宁伯张诚毫不掩饰地接着说道:“我勇毅军数万将士已陆续渡河南来,不日将与闯献二贼对战于开封城下,眼下就缺刘军师这样的人,为本伯运筹谋画。”
他不待刘玉尺表态,立即转头问起袁时中:“时中将军,本伯想请刘、朱两位军师暂留营中,为我襄赞军务,你不会反对吧?”
袁时中略显尴尬地笑着说道:“能为伯爷效力,乃时中之心愿,怎会反对呢!”
刘玉尺虽不知张诚这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,但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,便出言说道:“回永宁伯,小袁营今正在武安县接受改编事宜,虽无大碍,然毕竟有些将士会被汰选下去,仍需有人佐助袁将军,以免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