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一些不好的事出来。”
“玉尺所言,不无道理啊。”
张诚微笑着点头肯定了刘玉尺所言,接着话头一转,又说道:“我看这样吧,请朱军师多操心,佐助时中将军,处理好武安改编事宜。”
他转头微笑着看向朱成矩,直接问他道:“朱军师可愿为袁将军分担些许微劳?”
朱成矩隐隐猜到永宁伯似乎要将刘玉尺留在身边的意思,何况此刻永宁伯突然发问,也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,当下便开口答道:“成矩久居小袁营,得袁将军百般照拂至今,些微末事,自然责无旁贷。”
“好。就这样定下吧。”
张诚不再理会其他人的意见,直接就一锤定了音,他不愿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再作纠缠,转头望着小袁营的两个大头目,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几个都是小袁营的大头领,改编之后,要受到我勇毅军的军规军纪约束,怕是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自由自在,可受得了嚒?”
王世奎首先越众而出,他来到永宁伯身前俯身单膝跪地,抱拳拜道:“只要永宁伯能带着俺打闯贼,莫说守个军规军纪,就是要了咱的脑袋瓜子,我王世奎也没有二话!”张诚闻言莞尔一笑,道:“好好的,本伯要你脑袋作甚,难不成拿来当球儿踢嘛?”
他虽然嘴里开着玩笑,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另一位小袁营大头领刘登凯的身上,静候着他的表态。
其实,刘登凯对于就抚一事并无异议,反而在心里十分认同,虽然做贼很是逍遥快活,可若能受抚于朝廷会受到一些管制和约束,但生而为人,谁又能拒绝光宗耀祖,福荫子孙的诱惑呢?
刘登凯此刻正在为被王世奎抢了先而心中苦闷,又见张诚双目炯炯地死盯着自己问话,心中一慌,忙学着王世奎的样子,跨步上前俯身拜道:“回永宁伯,刘登凯是诚心就抚,绝无二意。”
他似乎觉着自己的话,说得不够透彻,单膝跪地并不起身,接着又继续说道:“登凯前虽做贼,实乃情势所逼,非为本心。今幸蒙永宁伯大人大量,不计较我等之出身,慷慨援手,从中斡旋,使我等能如愿就抚于朝廷。
永宁伯更厚恩收留,使我等免做无主游魂,尤其是武安改编,使小袁营汰去老弱,军心大增,战力更盛,如此恩德,登凯粉身难报。”
他这番话既有其本心之念,也有重复前边几人所言,但总体来说足以表露其真心本意,张诚对此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