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又道:“你们能如此想法,本伯甚感欣慰,虽小袁营须在武安接受改编,熟知我勇毅军之军规军律,再严加操练后,方可出外作战,此番开封城下怕是难以与闯贼对战。
然贼势已成,非一朝一夕可灭,往后的日子还长,终有杀贼之机,尔等无须为此挂怀,眼下还是加紧完成改编和操训,或可赶上开封城下之战。”
张诚回过头来看着王世奎,对他说道:“世凯啊,你且起来吧。本伯答应你,将来一定拿到闯逆项上人头,用来祭奠你的兄弟在天之灵。”
“世凯自请留在永宁伯身边,阵前杀贼,以报永宁伯知遇之恩。”
张诚凝视着单膝跪地不起的王世奎,心中感到十分满意,语气祥和地对他说道:“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嚒,杀贼不必急于一时,现如今你们首要之事,便是尽快完成改编,熟习军规军律,加紧操练士卒,待时机成熟之时,本伯自会调遣你们小袁营,难道还能少了你等杀贼建功的机会嘛?”
他看着一脸不情愿的王世奎,知他确实是真心想要留下来打闯贼,但仍是笑着对他说道:“世奎将军,你先起来吧。”
王世奎虽然心中不甘,但也不敢违背张诚的话,闻言立刻起身回到了袁时中身边站立,刘登凯见状也随后起身回到了原位。
张诚这时才重新看向袁时中,对他笑言道:“时中,此次就抚,朝廷只肯给个副将,你心中不会有所怨念吧!”
袁时中抱拳回道:“时中只愿追随永宁伯麾下,为伯爷披坚执锐,百战争先。至于朝廷给的啥封赏,时中并未在心里过多计较,惟有永宁伯对时中如何看待,才是我最为在意的。”
张诚看着眼前的袁时中,无暇猜他这一番说词,究竟是出于本心真意,还是当着自己面前的敷衍之词,反正一切看他的表现就是了。
而且,一旦小袁营完成了武安改编,那时不止是他们将士眷属亲人在自己掌控之下,就连他们赖以生存的饷粮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若他们开始享受这种当兵吃粮的安定状态,便再难被蛊惑从贼。
那时候的小袁营,即使仍然由他袁时中担任主将,也是为自己打工,就算他个人或是身边少数人有什么旁的想法,也难以鼓动营中其他副将、千总们全力支持。
“我看‘小袁营’这个名号就很不错,且在豫东南一带还颇有些名声,又恶名不著,就继续用这个营号吧,不要再费劲更易啦。你袁时中永远都会是小袁营的主将,小袁营也永远都是小袁营!”
永宁伯张诚一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