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惹得丫鬟、小厮、姬妾纷纷走出屋子,好奇打量着元杏等人:“老爷怎么了?”
元杏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:“方才有人私闯宅邸么?”
姬妾们面面相觑:“没有啊。”
元杏冲到地窖口,却见铁闸门上铜锁都是好好的,封条也是好好的。
他从元家部曲手里抢来短刀劈下,铜锁应声而断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我!”元杏沿着石阶冲进地窖,只见宽阔规整的地窖里,一只只木箱整齐地摆在地上,他打开木箱,翡翠、金条原封不动地放在箱子里。
陈迹没有来过。
元杏猛然抬头,自言自语道:“那小子去哪了?什么事重要到连翡翠和金子都可以不要?”
“难道是没想到老子这么快便能脱困,先去赏灯了?”
“难道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先去吃饭了?”
就在此时,外面的元家部曲冲进地窖:“大统领,我看见左金吾卫正朝青龙坊赶来!”
“坏了,被那小子耍了!”元杏大惊失色:“快走,莫叫金吾卫把宅子围了!”
他跟着元家部曲冲出地窖,想到什么似的又冲回地窖里去,将翡翠悉数兜在衣摆里,这才往外逃去。
“备车,随我去京郊左武卫大营搬救兵,”元杏高喊着,可刚跑两步,他便听见院墙外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。
他当即改口:“你们拦住金吾卫,我自去搬救兵!”
元家部曲领命,往正门冲去。
说罢,元杏没走正门、后门、侧门,径直来到院墙旁,纵身一跃想要翻过墙去。
可他双腿刚一使劲,跟腱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:“孙子!明明能治好老子,偏留一半不治,叫老子抓到你,定将你凌迟处死!”
他回头扯着一名姬妾来到院墙处蹲下,踩着对方的肩膀扒上院墙,摔进院外游街的行人里。
元杏顾不得身上灰尘,起身看了看衣摆里兜着的翡翠,一瘸一拐着混进人潮之中。
……
……
潢国公府此时并不喧闹,也没有挂起花灯,屋檐下只有一只只没点灯烛的黑灯笼。
正堂前,一老者正举着一只写着“庚辰、戊寅、壬午、庚子”八个字的白瓷等待时辰。
直到远处传来暮鼓声,老者将白瓷奋力摔在堂前青砖上:“潢国公,薨!”
白行真坐在桌案后,撑着下巴看向堂外的一地白瓷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