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能让他本人点头飞过来见面,这件事本身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”
“我们下半年的全球巡演行程,已经排到日历上快看不见空白了。如果不是他自己说要来,这杯咖啡都不一定喝得上。”
艾玛·斯通转头看了达米恩一眼。
达米恩也转头看向她。
艾玛耸了耸肩。
动作很轻,但意思很明确:
他说的虽然有点欠揍,但确实是真的。
达米恩把视线重新转回到白时温身上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趁你还坐在这里,能不能让我们听一下?”
他朝角落的钢琴方向偏了一下头。
“弹点什么,或者随便唱点什么。”
“可以。”
白时温站起身走向角落,驻场钢琴手正弹到一首曲子的尾巴。
等他弹完最后一个音。
白时温弯下腰,问:
“可以让我用一下吗?”
钢琴手抬起头。
然后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那种“holyshit”的惊讶被他吞了回去,但嘴唇动了两下,明显在心里已经说出来了。
“当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他从琴凳上弹了起来。
让开位置之后,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口袋摸手机了。
白时温坐下来。
琴凳高度还行。
他没做调整。
手指搭上琴键,停了两秒。
然后落下去。
《loveyourself》的前奏流出来的时候,咖啡厅里原本分散的注意力,开始往钢琴这边集中。
吧台后面的店员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。
两桌原本低头聊天的客人抬起头。
白时温的视线却越过钢琴盖,落在了十几米外的座位上。
艾玛·斯通显然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。
她像是被那段旋律牵引般,站起来走过去。
咖啡厅的木地板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但她那几步刚好被钢琴声盖住了。
艾玛·斯通在钢琴的侧面停下来。
手搭上了琴盖的边缘。
“ohbabyyohouldgoandloveyourself”
白时温唱完那一句的尾音,抬起头。
窗外下午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