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换来一个“读过题”的及格分。
想到这里,白时温抬眼看向朴志勋。
后者显然也已经想到了同一件事。
真正该致敬的不是元素本身。
而是主考官。
“这三套的问题就是太华夏风了。”朴志勋说。
“……这不是坏事吧?”马克问。
“对欧美艺人来说不算,但对我的老板来说,算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改方向。”
“改成什么?”
“老上海风。”
“……等等,你的意思是不做华夏风表面,做华夏电影美学?”
“是的,时间上来得及重新报备吗?”
马克的脑子里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组织:
面料工坊的加班费、设计团队的精神状态、主办方审核的窗口、以及自己的睡眠计划。
“如果我现在就让他们别睡了。”
马克微笑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朴志勋转过头,看向从头到尾都没对服装方案发表过太多建设性意见的白时温。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白时温双腿交叠,很诚实地给出了一句反馈:
“我觉得青花瓷那套挺好的。”
朴志勋连犹豫都没有。
“那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“审美这件事,我决定单方面收回你的参与权。”
这时候门被敲了两下,马克带来的助理去开门。
贾斯汀·比伯进门之前回头说了句“我一会儿就出来”,把两个保镖留在了走廊上。
“hey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时温问。
“聊聊演出的舞台设计。”
说着,比伯的目光已经转向了衣架。
三套被判了死刑但还没来得及收走的toford安静地挂在那里。
“这些是你出席tga的战袍?”
“算是。”
比伯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套青花瓷的面料。
“你穿这个肯定很亮眼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朴志勋在旁边痛苦地扶住了额头。
他觉得这两个男人在音乐上确实是天才。
但在审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