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殿,铜鹤青烟。
一身赤黄色衮龙袍的李旦,坐在御榻上,低头处置奏本。
这个时候,通事舍人袁智弘出现在大殿门口,拱手道:“陛下,邓州两百里急奏。”
李旦眉头微皱,放下细竹金笔。
一侧的范云仙已经快步走下丹陛,走到殿门前取过奏本,然后才返回丹陛之上。
将奏本放在李旦面前的御案上。
李旦打开奏本,稍微看了一眼,随即轻轻感慨一声。
回过神,李旦抬起头道:“快午歇了,都去用膳吧!“
“喏!”元万顷,郝象贤,周思茂等人齐齐起身拱手,然后退出殿中。
……
等到群臣退出殿中,东上阁中,上官婉儿带着三名侍女走出甬道,福身道:“陛下!”
李旦对着上官婉儿招招手。
上官婉儿一时间有些迟疑。
李旦有些好笑的看着上官婉儿道:“婉儿这是怎么了,自从回宫以后,就不愿意上丹陛之上了,放心些,这里是贞观殿,不是乾元殿。”
乾元殿是皇帝专门处置朝政的地方,而贞观殿带有皇帝寝殿的性质。
上官婉儿是李旦的才人。
她身上女官的属性更重一些。
上官婉儿略微迟疑,这才走上丹陛,稍微福身道:“陛下!”
李旦感慨一声,然后将手里的奏本递给上官婉儿:“看看吧!”
上官婉儿有些诧异,但还是顺从的接过奏本,
打开看了一眼,上官婉儿神色骤变:“韦温三人自缢了?”
李旦平静地点点头,道:“邓州刺史亲自上奏,韦温三人在被押送到邓州驿后,自缢身亡。”
上官婉儿的眉头紧皱,低声道:“陛下,他们真的是自缢的吗,会不会是京兆韦氏动的手脚?”
“自缢应该是真的,京兆韦氏动手脚应该也是真的,不过他们应该仅仅是传了一句话而已。”李旦稍微抬头,幽幽的轻叹一声。
上官婉儿猛然诧异地抬头:“陛下早就知道……不,陛下早就预料到了?”
“嗯!”李旦点头,说道:“他们三人,是京兆韦氏的核心嫡系子弟,所以,为了彻底切割和谋反之间的关系,所以扶阳侯主动请辞吏部尚书,还有其他涉及到韦氏重臣,也全部请辞。”
韦温的父亲是许州刺史,韦津韦浴的父亲也不差多少。
最后经过仔细严查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