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温等人的事情的确与他们的父亲无关,加上韦温三人已经被逐出了京兆韦氏的族谱,名义上已经不再算他们的儿子,所以李旦就没有追究。
但谋逆就是谋逆。
以京兆韦氏的谨慎,才会有韦待价请辞吏部尚书之事。
后来,与此事相关的官员也纷纷请辞。
“然而朕却以扶阳侯请辞吏部尚书,饶了这三人一命,流放岭南,但这个时候,却是京兆韦氏又紧张了起来。”李旦摇摇头,感慨的叹息一声。
上官婉儿眉头紧皱,低声问道:“他们为何又紧张了起来?”
“韦温三人虽然被逐出了族谱,但实际上的血脉还在,他们只要还活着,那世人就都会记得京兆韦氏的子弟谋逆刺驾之事。”李旦抬头,说道:“所以,他们必须死!”
“他们死了,京兆韦氏才能彻底干净。”
上官婉儿点点头,突然她又眉头皱起,低声问道:“陛下如此手段,让他们害死自己的亲子,那他们会不会憎恨陛下?”
李旦不在意地笑笑,问道:“朕方才说,京兆韦氏不过是传了一句话,韦温等人就自缢身亡吗,婉儿想不想知道,京兆韦氏传了那句话?”
“想!”上官婉儿用力点头。
“朕猜,他们应该只是传了一句话。”李旦抬头,看向殿外道:“若是让你的父兄都好好活着,自缢了吧。”
“就这一句话?”上官婉儿惊讶地看着李旦。
“嗯!”李旦点头,说道:“他们三个不同于其他流放,其他人流放很多时候都是保存族籍的,但他们三个没有,这意味着他们三个绝对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而且遇赦不赦。”
李旦在流放这三个人的时候,特意加了一句,遇赦不赦,彻底堵死了他们再起之路。
“家族子弟,虽然被开革出了族谱,但生死之时,还是要为宗族考虑的。”李旦抬头,轻声道:“而且,京兆韦氏让他们死,他们怎敢不死。”
上官婉儿一时愕然。
是啊,京兆韦氏让他们死,他们怎么敢不死。
“自缢于他们而言,已经算是体面的死法了,更何况。”李旦抬头,轻声道:“他们原本就是要死的。”
上官婉儿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:“就为了自己的名声,就要让别人去死?”
李旦从上官婉儿的手中接过奏本,然后说道:“婉儿刚才不还是在问,他们会不会怨恨朕吗,其实不会的,朕可以开恩将他们减死流放,朕饶了他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