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大纛之下,程务挺目光冰冷的看着。
激烈的厮杀在他的眼底转瞬间就爆发开来。
无数的箭矢飞瀑,刀刃寒光,鲜血尸体,在天地间尽数的蔓延开来,充斥视线。
一瞬间,整个草原上全是最惨烈的厮杀。
程务挺待在大军后方,他目光冷冽的看向厮杀的每一个角落,然后通过鼓声做着各种调整。
四万精锐骑兵的围杀之下,即便是突厥人疯狂的试图突围,但是回纥人和契丹人爆发出了比以往还强的战斗力,硬是死死的拦住了他们。
大唐骑兵没有丝毫迟疑的就从突厥人的身后杀了进来。
弩箭快速有效的收割。
一层又一层的突厥骑倒地,再没有了任何生息。
整个突厥骑兵的阵型在快速的被压缩,他们的死亡在被快速的逼近。
有的突厥骑兵崩溃地想要投降,但李旦的圣旨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。
最后一层一层的将所有突厥人全部斩杀。
他们曾经是大唐子民,后来背叛大唐,建立了后突厥,所有,他们必须死。
阿史德·元珍站在无数的尸体之中,看着被彻底屠杀一空的上万骑兵,他忍不住的对着上天一声痛苦哀嚎,下一刻,他便已经弯刀横脖,瞬间自刎当场。
黑色大纛之下,程务挺平静的下令道:“令各军各抽出一千人清扫战场,其他各部即刻北上,休整一夜之后,杀往漠北,灭国后突厥。”
程务挺军令下达,瞬间,就是回纥和契丹骑兵也忍不住的高呼道:“呼喝,呼喝,呼喝!”
程务挺侧身,稍微松了口气,说道:“即刻派人,传捷长安,告诉陛下,我们杀往漠北了。”
“喏!”一队骑兵轰然应诺!
……
长安城,冬日暖阳。
春明门外十里。
御辇在无数将士拱卫下缓缓而行。
一队骑兵快速从长安而来,最后经过检验之后,来到了御乘之侧。
李旦坐在御辇之内,看着突然赶来的刘仁轨皱眉道:“左相如何来了?”
一般而言,皇帝回京,左相领太子在春明门外迎接便可,不可来到十里之外。
尤其是刘仁轨已经八十多岁。
李旦可舍不得他这么奔波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道:“坐!”
刘仁轨稍微喘匀呼吸,然后在左侧跽坐下来,接过内侍递过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