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。”
“没人会嫉妒你的才华,只会为你的表演鼓掌,叫好。”
邓远能抬起头,看着他动了动嘴唇,却依旧没能说出什么。
李学武话说的意思很明显,刚刚也隐晦地提醒过他了,集团上下都很重视销售工作,这就是舞台灯光之下。
上下都很重视,领导的关注点自然也在销售工作上,是不会搞乱七八糟的事,更不会破坏规则,影响范围太大。
他有多大的能耐自己清楚,但他更畏惧的是以前的选择。
当初为苏副主任鞍前马后,牵马坠凳,到如今他还有机会将功补过吗?
他担心的是,不等他表演到最巅峰时刻,就要被替换下去了。
工作了这么多年,什么妖魔鬼怪他没见识过,早就没了当初的单纯。
只是在李学武面前,他不敢这么说,也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因为李学武就是这么做的,在辽东,没有任何人敢质疑组织的公平。
就像他说的那样,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,没人会嫉妒你。
因为要嫉妒也是嫉妒年轻有为的秘书长。
“唉——”一肚子话,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叹息,这就是他的辩白。
李学武却是听懂了这声叹息背后的含义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是不同寻常的动作,连邓远能都知道,秘书长很少拍人肩膀。
他有些错愕地扭过头,看向李学武,不敢忽视夜色中任何一个表情变化。
只是秘书长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,鼓励他道:“好好干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这是好好干的问题吗?
伏尔加24停在了团结宾馆门前,邓远能得偿所愿,又心有不甘地下了汽车,风中摆手,看着那台黑色轿车消失在拐角处。
他的司机很快便跟了上来,这是他从金陵带来的亲信。
“邓总,您——”
司机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秋风萧瑟,为啥邓总的目光如此迷离。
“没事,上去吧。”
服务员正看着这边,邓远能叹息一声,转身进了大厅。
他不是信不过李学武说的话,他信,他是真的相信李学武,但他不相信他自己。
李学武所说的公平是针对那些自身清白,敢于对不公亮剑的那些人。
你要问红钢集团有这样的人吗?
有,销售口就有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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