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业销售公司的副总张松英,有人敢欺侮她吗?
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,堪称销售公司的铁娘子,身后全是实打实的功劳,谁敢给她下绊子,穿小鞋。
销售总公司奖金发的不对,她都敢去总公司跟财务吵架,这气势谁有?
销售总公司副总,国际事业部总经理沙器之,出了名的不收礼。
你送他一根牙签他都给你送回来。
这样的人掌管着集团对外出口项目,多少年了都没有出过一次错误。
谁敢说他行为不端,风气不正?
这样的例子有很多,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贵人相助,有底气不沾惹尘埃。
哪像他,当初要没有舍身饲虎的心态,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?
李学武说了,要相信集团管委会,他更相信李学武的为人。
可是他不敢站直了跟集团讨价还价,因为他没有这个底气。
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般无奈,没有前程的时候靠歪门邪道奔前程,当发现更广阔的前程时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沾染了不该有的色彩,失去了这份资格。
所以他不怪李学武清者自清的言论,他只怪自己时运不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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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”
景玉农都躺下了,正在听唱片,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吓了一跳。
她皱着眉头,走到门前听了听,门外是有汽车的声音。
“我,开门。”李学武四下里看了看,这处住宅区的私密性还真高。
景玉农本身职级不低,在部里工作多年,再加上她爱人的职级,住在这里并不突兀。
洋房之间有着一段距离,还有几颗掉没了树叶的大树遮在一角。
听见是他的声音,景玉农这个气啊,打开门骂道:“你有病吧——”
“你有药啊?”李学武嘴欠,见她开门就要进屋。
景玉农却是气的使劲捶了他一拳,忿忿道:“这么晚了你来干啥。”
就是,这么晚了,早不来,或者才来,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,万一自己爱人在家怎么办?
“没事,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
李学武四下里张望了一眼,挑眉问道:“你老头没在家?”
“这话你问的是不是晚了点?”
景玉农没好气地合了合身上的睡衣,趿拉着拖鞋来到沙发边上。
“刚跟程开元和邓远能喝完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