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名心腹文武皆在,耶律楚休的目光正落在地图上,上面用红色的朱毫圈出一个地点:三道岗。
董阎在身后轻声道:
“据斥候探明,我军确实有大量俘虏被玄军关押在此地,足有数千之众,消息确凿无疑。”耶律楚休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手背:
“三道岗,三道岗,几位怎么看?"
“既然地点已经探明,救肯定是要救的。”
慕容垂沉声道:
“此事传出后,各军沸腾,将士们求战心切,不打一仗,只怕会冷了军心。”
“咳咳,殿下,臣倒是觉得不妥。”
躬身在侧的宋明义站了出来,轻声道:
“诸位想想,玄军自入蜀以来与我军大战数十场,何时留过俘虏?哪一次不是筑京观、悬首级,以震慑我军?可这一战却偏偏留下数千活口,还偏偏让斥候轻而易举就探到了关押地点。
这么重要的消息,怎么就漏得如此轻易?”
帐中一时寂静,方才群情激愤的武将们你看我我看你,好像听懂了宋明义的意思。
董阎扭过头来:
“宋大人的意思,这是李泌故意放出来的饵?”
“一定是!”
宋明义点头,语气笃定: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敢说,三道岗周围必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等我军去钻。此时出兵去救人,与自投罗网何异?咱们断不可做此冒险之举。”
耶律楚休摩挲着下巴,未置可否,目光仍落在地图那道朱红圈痕上。
“宋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慕容垂忽然开口,声如洪钟,抱拳转向耶律楚休:
“殿下,末将不敢说宋大人的推断全无道理,但就算是陷阱,咱们也得想办法救人。如果明知同袍被俘却按兵不动,军心一旦冷了,往后还怎么打仗?
况且那俘虏中还有脱答花。赤虎旗的万户猛安,军中大将!若真被送去北凉当奴隶,赤虎旗上上下下几万弟兄的脸往哪搁?草原男儿宁战死,不受辱,这道理殿下比末将清楚。”
宋明义微微摇头,还想再辩:
“慕容将军,还是要谨慎啊,这……
“宋大人。”
慕容垂打断他,目光如炬:
“我知道你是为大局考量,可打仗打的就是一口气。这一口气散了,李泌连打都不用打,咱们自己就先垮了。我慕容垂愿领镶虎旗精锐先行,若真有埋伏,我与儿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