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骨不就好起来了,非不听!”
“可不嘛,靖王妃把她送来这,可不是让她享清福的。”
“唉,天天生病,真是个没福气的,难怪王妃不喜欢她。”
“现在洗她的衣裳我都怕过了她的病气,让她耕的田地今年又不能完成了,王妃指不定怎么罚咱们呢。”
“必须让她干活才行……”
唐挽辨认出这几个婆子是靖王妃放在田庄里,专门用来磋磨她的。
前几年刚换了一批,就来了这批新的。
唐挽轻巧地掠过河边,几个婆子便无声无息地滚入了水中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。
唐挽落在田庄旁的宅邸里,走进药味最浓郁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的人发出阵阵咳嗽声,床边的丫鬟端着药碗给她喂药。
唐挽没有掩饰脚步声,她们发觉有人进来,当即呜呜哭泣:“小姐,再喝一口吧,喝了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床上的病人柔弱地道:“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,连累你了……”
唐挽听了她们卖力的台词,不由得哈哈笑起:“翠岚,秋桂,辛苦了,瞧瞧是谁回来了。”
两个人都一改无力的姿态,精神百倍地跳了起来:“小姐?!”
唐挽上前用力握住她们的手,“是我,这些年辛苦你们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了。”
扮作她的翠岚大哭起来,又是欣喜又是心酸:“不辛苦,她们来一批我们杀一批,杀人如麻之后就心如止水了。”
秋桂也道:“我们是小姐的人,为小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那些人就是该死,我们用小姐给的药毒死她们,还用小姐教的武功推她们下水,可痛快了!”
唐挽哈哈笑着拥住她们。
她们絮絮叨叨地和她说起这几年的事。
翠岚和秋桂和她同岁,小时候就在她身边了,在她跟阎罗愁离开后,翠岚就负责扮作她待在田庄上。
唐挽外出行医云游时,路过京城就会来一次田庄,解决麻烦,以及教翠岚和秋桂一些防身的本事。
如今她们保护好自己不在话下,整日在田庄上装病,精神折磨一下王府里派来磋磨唐挽的婆子。
杀还是不能轻易杀的,免得王妃察觉异样。
唐挽:“我刚才路过河边,已将她们杀了。”
翠岚:“啊!那是王妃上月才派来的,这次死得太快了,她或许会起疑……”
唐挽:“没事的,我这次过来就先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