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事要办。”
她们喜出望外,里里外外地收拾屋子,打开窗子散一散药味,再换上干净的被褥枕头。
田庄上有新鲜的瓜果蔬菜,她们摘了一些来,再去厨房拿些肉,回来做晚膳。
她们吃晚膳的时候,平舒侯府的家宴结束了。
平舒侯通体舒畅,叫了殷澈去书房,问道:“羲和主持允你留多久?这次回来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殷澈:“确有要事。”他微微低头,敛下眼眸,“我已参透佛门真理,羲和大师欲点化我为衣钵弟子,我往后剃发出家,断绝俗世亲缘。”
“什么?”平舒侯大吃一惊,“可当初不是说带发修行?怎么就要出家了?”
殷澈抬眸看向他,平静的黑眸让惊得乱神的平舒侯不自觉地安静下来。
殷澈:“是时机已到。”
“时机已到……”平舒侯有些怔愣。
殷澈轻声道:“断绝亲缘,我此后不再是任何人的孩子、任何人的夫君,只是佛祖座下一名弟子。”
平舒侯面露痛苦,那副面容有种扭曲的挣扎,仿佛精神在抵抗着什么东西,面部肌肉时不时地抽搐着。
最终他低落地开口:“你若真要出家,那合该如此。”
殷澈垂下头:“那便有劳父亲出面,替我解除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