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用搬来搬去,满市区找旧房子租。”
说着说着,她禁不住泪盈满眶。
赖心善听完,心里顿时一酸,眼眶跟着热乎起来。
“朝朝昨晚听说下个月要搬家,还以为我们又重新换地方租,委屈巴巴问什么时候才能有我们自己的家……李琳告诉她说,要搬进我们自己的家,以后不用再搬了,可把朝朝给高兴得……给我们跳了舞,还唱了歌。”
刚跟设计师商量好绿化安排的江婉听了个大概,心里暗暗心疼。
“这些年来,出版社日益壮大,业务也越办越好。可惜宿舍大楼跟不上发展,辛苦大家,也委屈大家呀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林新月擦去泪水,笑得十分欢喜:“我在老单位上了十几年班,连一张小床都分不着。跟着老李十来年,他给我争取了一套小房子。这才跟了你三四年,就能分这么宽敞的崭新套房——哪里委屈了?高兴都来不及!”
“就是就是!”黄河水附和:“我都退休年纪了,还能分一套房,睡觉都能笑醒!真的!”
众人再度大笑。
其他年轻同事楼上楼下乱逛,一会儿从高楼栏杆探头出来,用力挥手。
“嗨!嗨!”
一会儿钻进办公室,开怀大笑引得回声一阵阵,屋里屋外尽是笑声。
“社长!”有人指着围起来的“大管道”问:“这是什么?里面好像是空的哎。”
江婉解释:“那是特意留出来的电梯位置。咱们宿舍大楼除了左右都有楼梯,中间还留出位置,等着将来有条件给大伙儿安装电梯。希望明年或后年就给大家安排上。”
“天呐!电梯哎!”
“社长说咱们以后也能有电梯!”
“哇!有电梯就不用爬楼梯——那我要住最上面!我要住顶楼!”
“哎哎哎!别忘了,到时是要抓阄,没能自己挑的。”
“对嘛!抓阄才是最公平的。”
“哎呀!老天爷,你可得保佑我抓到我最喜欢的楼层。”
黄河水凑了过来,压低嗓音:“小婉,你师父上了年纪了,不好总让他爬楼梯。让他住二楼,千万别整太高。”
一楼是办公室和食堂,外加一个保洁室,根本没安排任何宿舍。
江婉笑开了,摇头:“师父也是抓阄,没有例外。”
“哎。”黄河水眨巴眨巴眼睛:“老李的情况特殊嘛。他怎么说也是副社长,给他一个特例,其他人都是能理解